顾先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鹤子苦笑一声，“我还以为掩饰住了呢。”

晚上，顾先生早早地就回来了。

鹤子的嘴霎时间失去了血色。

“嗯？我没有这么说啊。”鹤子惊讶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个中缘由，表情立刻垮了下去。

鹤子复杂地看着店长，她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11-12

鹤子感到疲惫，这种疲惫不是工作上的疲惫能比拟的。

生迟迟没有穿鞋。鹤子只能继续干巴巴地笑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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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意愿，就替我辞去了工作，这让我觉得不公平。我自己的人生，难也不

“鹤子，你不是不来了吗？”店长问。

“我其实，早就有猜测了。”店长又说，“你来店里的第一年，总是翻看客资料，我当时不太喜欢你这么，但毕竟能不能钓到要凭自己的本事。后来顾先生总是让你送东西，我就猜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今天莱世的顾总来了电话，说从今天开始不要给你排班了，所以我临时让小王来替你了。”店长观察着鹤子糟糕透的脸色，然后拉起了鹤子的手，“你和顾总，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顾先生看到鹤子糟糕的脸色，还是下了语气：“总之把这份工作辞掉，暂时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吧。之后，如果你想，我可以介绍更合适的工作给你。”

鹤子站在玄关，麻木而疲劳地伺候着顾先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坐到餐桌前。

一进店，她就收到了同事诧异的目光。鹤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什么吗？”

11

这天是个晚班，鹤子拖着疲惫的来上班。

“不是，你不是……？”同事糊不清地说着什么，然后又看向了店长。店长从柜台侧走过来，拉着鹤子进了员工更衣室。

“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顾先生没有动筷子，而是双手交叉，摆出了谈判的架势。

鹤子的血全都冲到了脸上。她弯下腰摆好了顾先生换下的鞋，丢下一句“饭在桌上”，然后飞快地躲到了洗手间。

鹤子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公寓。因为她猜，顾先生今晚还会过来。顾先生也没有让鹤子白白等待，又一次让秘书通知了鹤子。

“您是如此的……”鹤子小心地斟酌着词句，“强势。对，强势。”

此情此景，有些讽刺，鹤子忍不住苦涩地笑了起来。

丢脸？

“不怎样，工作辞了就辞了吧，你快熬出了。”店长挑着好话说，但作为过来人仍然不忘敲打鹤子，“之前赵家的那个小少爷，都妥善理好了吧？别搞得不清不楚，以后不好收场。”

鹤子用十二万分的演技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迅速地结束了这段对话：“谢谢店长。”

“你不懂吗？”顾先生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鹤子，这让鹤子的心立刻揪了起来，“你在Rosenreise工作，会碰到的不仅是我妈，还有我的朋友，我工作上的伙伴和对手。当你低声下气地给他们系领带，穿鞋子，你丢的是我的脸。”

那天晚上，顾先生没有碰自己，这让鹤子稍微轻松了几分。她整夜难以合眼，凌晨四五点才睡下，第二天甚至没有起来给顾先生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