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偷偷瞧陈太妃一眼，嘟囔，“就是外祖家，您想必也明白，外祖近些年对皇族多有怠慢，皇兄刚登基势必要笼络朝臣，宝阳的父亲靖平侯又在实职，再加上姑母跟皇家扯不断的联系，谁知最后皇兄会不会妥协。”

宝阳郡主不耐烦挥，“知了，你退下吧。”

枪战，就差打起来了。

秦念彤笑：“璇儿，你关注这位柴姑娘干什么，不过是名孤女，即使看在惠太妃的面上，别人愿意高看一眼，但跟咱们的份到底天差地别，日后也威胁不到你。”

聊到这里，长公主仍有些懵懂，“那母妃的意思是？”

陈太妃一一分析，渐渐开心起来，可是想到太皇太后的态度，仍有些低落，“可是，要是祖母也同意姑母的法呢？虽说皇兄是一国之君，但就是我这个不谙朝政的后公主也知，这几年世家大，尤其父皇仙逝后，世家愈发不把皇族放在眼里了。”

柴未樊点，“先生讲解通俗易懂，明记善解，学生都懂。”

张大儒轻声与柴未樊说话，宝阳郡主瞟那边一眼，问边的堂姐，“二姐，夫子很是看重柴未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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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话她没说，宝阳那人，小聪明是有，但眼光不长远，又蛮跋扈，半分没有遗传到太皇太后和大长公主的聪慧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除非皇上确实昏庸无能才会存在，但看当今的子，实在不像昏庸的人。

“嗯，你这几日晚些回去，每日临个一百大字再回去。”

柴未樊回到永和，惠太妃问起宝阳郡主，“相得还和谐吧？”

秦念彤看过去，想想，朝宝阳郡主边的一个女招，问：“柴未樊这些时日在上书房十分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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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是被派来伺候宝阳郡主的，闻言犯难：“婢不大晓得上书房这里的事，不过听说张大儒还是夸奖长公主居多。

张大儒说完，柴未樊脸庞便红了，她虽说于课业上尚有天赋，加上刻苦勤学，勉勉强强能跟上进度，但这书法，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

陈太妃叹气，“你母妃也只是个后妇人，哪里晓得前朝的弯弯，后事究竟如何，还要看皇上的下一步动作。”

秦念彤“嗤笑”一声，说：“那太皇太后首先就饶不了她，你当太皇太后是吃素的不成，这世上也只有婶母和你能让太皇太后网开一面了。”

闻言，宝阳郡主立即得意洋洋

隔日，她去上课，宝阳郡主连同她的伴读们，都已经到位，上的是张大儒的课，张大儒见到宝阳郡主，只是稍稍点，便无波无澜地讲课，倒是间休息时候，将柴未樊叫了过去，问：“这几日讲的可还懂？”

陈太妃慢悠悠：“是啊，所以哀家才说可能尚有百分之一，没说绝对不可能，你祖母虽疼爱大长公主和宝阳，但单看太皇太后外家廖府你就知，你祖母不是不明大局的糊涂人，她比谁都希望皇上能把这个皇位坐稳，哀家前些日子听说，太皇太后把朝提议立后的折子烧了，从这件事你就应该知你祖母的态度。”

宝阳郡主说：“倒也不是在乎，只是你知表哥对惠太妃很孝顺，若这柴未樊起了什么不该起的心思，那……”

柴未樊：“……和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