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的棋路变幻莫测,叫人无法琢磨他下一步会出什么招,而郦世亘的却狠辣果决,不被任何花招所迷惑,直指大本营,两人杀得难分难解,最后,顾绯以半子惜败。
四皇子郦世亘dao:“承让了。”
即使是胜了棋,郦世亘的脸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幻,让人看不出任何喜色。
顾绯笑dao:“哪里,是四殿下棋艺高明,在下自愧不如。”
“可要再来一盘?”
四皇子郦世亘问dao。
“不了。”
顾绯摇tou:“四殿下的府邸也快要到了,下次吧!”
果然,ma车开始放缓了速度,一会儿,就有下人的声音响起:“殿下,已经到了。”顾绯就要掀开帘子下车,四皇子郦世亘突然开口dao:“若是顾兄你能够助我,有一日,我必让顾兄你如愿以偿。”
顾绯的动作微顿。
“口说无凭。”
“可立据为证。”
四皇子郦世亘沉声dao,没有丝毫犹豫,这件事,显然并不是他一时兴起提出的,而是早就深思熟虑过之后,这才提出来的。
顾绯微垂眼帘,最后,并没有回答,只是下车而去了。
四皇子郦世亘也进了府里,却是没有回卧室,而是去了一个跨院的书房。里tou,到chu1放着装了满满的银霜炭的火盆子,温nuan如春。银霜炭不会冒烟,价格十分昂贵,一斤的炭,抵得上京都平常百姓家一年的开销了。而这么第一盆,还满满的,真不知价值几何了。偏最多也不过一两日的功夫,也就烧尽了。
四皇子郦世亘生xing节俭,就是他自己的屋子里,都不曾这么奢侈。
这样的待遇,在四皇子府里,仅此一人,别无分号。
书房里tou,有一张摇椅,上tou躺着个面带病容的中年人,一只手里拿着一卷书,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杯酒,正在微啜,好不惬意。见着四皇子郦世亘进来,他仍旧大喇喇地躺着,也不曾起shen。
书房里服侍的小厮机灵得退了下去,在外tou守着。
四皇子郦世亘拖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将方才招揽顾绯的事细细地说了。
“左先生,看来,顾绯只怕是很难成为我们这边的人了,比起我来,他从小同三皇兄的关系更好一些,选择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四皇子郦世亘十分沮丧。
如果顾绯就只是顾绯,他不会如此在乎,可是,顾绯并不仅仅是顾绯,他的背后有谢家,若是得了顾绯的支持,谢家就算不会明着助他,态度上也会有所偏向。就这一个态度,也会带来不知多少的好chu1了。
可恨,这样的好chu1,却要归三皇子郦世平了。
这无疑让四皇子郦世亘的chu1境雪上加霜,本来就没有多少胜算了,如今,更添一个大大的阻碍。
“若是情势如此,殿下要退出吗?”
左先生问dao。
“不!”
四皇子郦世亘斩钉截铁地dao:“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往无回的决心显lou无疑。
左先生心里暗暗点tou,这才笑dao:“殿下倒也不需如此悲观,那顾绯也不一定就认定了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