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连递个汤水的人,那是都没有啊。”
“假如哪一天,就这么去了。我这眼,那是都闭不上啊!”
“哎哟喂!”
“哎哟喂!我的命好苦啊!”
……
秋夫人一边哭,一边哀嚎着,伤心得好像死了儿子似的,简直是痛不yu生啊。只是一边哭,一边还透过掩面的手指feng隙看着儿子的神情。
秋连城额tou的青jin直tiao,又来这一出!
上次,他就是屈服于这一招,娶了那姜氏。结果呢?最后还是弄成了这般。
他冷冷地对秋夫人dao:“没有用的,这一回,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你如果再背着我私自去下聘,就别怪我自个儿上门把这亲事给退了。”
说着,甩袖就要离去。
他的事儿不少,可没有闲工夫老在这些事儿上下功夫。
秋夫人的心一颤,儿子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什么脾气她是一清二楚的。这一回,儿子怕是下定了决心了。这怎么成?她在的时候还好,可等哪一天她去了,若水也出嫁了,这个家没有主母,岂不乱套了?而且,没有女人照顾,儿子、孙子、孙女们怎么办?
秋夫人又气又急,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娘,别装了,没有用的。”
秋连城冷冷地dao,他又不是小孩子,同样的把戏这么多次了,就是猪也不会再上这种当了。
说完,他继续朝外走去。
一般这样的情况下,秋夫人会tiao了起来,立ma追了上来拉住他的袖子。不过今天,他都走出了门,却还没有反应。
里tou,倒是传来了丫tou们惊慌失措的哭喊。
“夫人!夫人!您怎么啦?快醒醒啊。”
秋连城心一惊,脚步一停,回转,一把扯开了门帘,疾步入房,一把将昏迷不醒的秋夫人给抱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放在了床上。
同时厉声喝dao:“还不赶紧去请大夫,一个个楞着干什么?”
丫tou疾步出门。
过了一会儿,大夫就背着个箱子,匆匆地跟着丫tou来了。是镇北城里颇有声名的老大夫,秋家惯请的。
老大夫到的时候,秋夫人将将醒过来。老大夫要给秋夫人把脉,秋夫人摇了摇tou:“没用的,我这是心病。心病不去,吃什么药也是枉然。叶大夫,麻烦您白跑这一趟了。连城,替我送叶大夫出去吧!一会儿,你也不必来看我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说完,就一脸疲惫地闭上了眼。
“叶大夫,这边请。”
秋连城站了起来,要亲送叶大夫出去。叶大夫同秋家也是老相识了,对他们家的这点儿事也是十分清楚,连忙摆手dao:“不必了,秋公子就留在这里陪你娘吧。我自个儿晓得怎么出去,又不是第一回来。”
话虽如此,秋连城还是把叶大夫送到了屋子外tou。
叶大夫离去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还是对秋连城dao:“老夫多嘴一句,如果说得不中听,秋公子还请勿怪。”
“哪里的话,叶大夫有话只guan说。”
秋连城说dao。
叶大夫就语重心长地dao:“秋夫人如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