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多么柔情的话语啊！

李墨如此说。

李墨的心十分放松，甚至没有收回嘴角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司笑的问话，而是问司笑：“你说，人，什么事最难呢？”

不过，李墨显然也不是要听他的高见。不待司笑给出一个答案，李墨就又说：“以前，我同许多敌人打过仗，其中，不乏十分艰苦的，甚至，有一次差点儿连命都送了。以前，我以为我碰到的事中，这件该是最难的。”

司笑沉默了。

李墨这时又：“不过，我这段日子才发觉，这并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同自己的心较量。你的脑，明明告诉你，该这么才对。可这里，”李墨指了指心的位置：“这里却并不听指挥。”

“这个问题也太空泛了些。”

那次战役，他也在，的确是他们碰到过的最为艰苦的战役。外人只传说他们以数千歼灭数万敌人的神话，却不知，他们赢得多么艰辛。

司笑挠了挠，一时还真想不出好的答案。

而司笑突然发觉了一件事，这么多天来，这似乎是李墨出的第一个从心里发出的笑容。自从红七走后，李墨还从来没有这么笑过。就算嘴角弯起，眼里却并没有笑意。不像这时，他的眼，他的心，仿佛都在笑。

李墨在笑。

一进书房，司笑就看到了李墨。

但如今，没有这个必要了。

李墨的声音却又响起了。他需要的不是答案，他只是想有个人听他说。这些话，他一直藏在心里很久了。因为骄傲，因为不愿服输，所以，不曾对任何人说，假装他很好，假装他并不在意。

“你看见了吗？那个女人就那么离开我了，以她的命相胁迫，让我对她放手。再见我，竟然还若无其事的说‘好久不见，最近可好’，真是个脸厚得不得了的女人对不对？够不要脸的。可是，为什么连她这么无赖的样子，我见了，都觉得好喜欢。司，我想，我真的喜欢她喜欢得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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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笑点。

书房了，小丫还爱惜地把银锭子放在手心里看了又看，舍不得收到荷包里去。

李墨继续：“我还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些战役，不一定要赢。原来输，要比赢来得开心多了。”

李墨的手里拿着一本书，只是很明显的，他并没有看书。因为他的眼神并没有落在书上，而是看向一个方向，眼神柔和，嘴角微微弯起。

司笑叹了口气，问李墨：“就这么高兴她回来了吗？不是生气得把她住的院子都封了，不让任何人谈论她的存在的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她呢。看你前段时间和蛮蛮公主相得也不错的样子。”

可司笑的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悲哀，他忍不住：“可她喜欢的不是你，是顾绯啊！情报你没有看到吗？她都已经和顾绯拜堂成亲了，她是顾绯的妻子了，她不会回的。你就是再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她一辈子也不会属于你的。甚至，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