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崇仔细看了看，这不就一个圆圈三条弧，什么玩意儿鬼画符这是。不过总的来说，打屁还是起到了效果。柳崇心满意足，可是看见皇帝手里攥着福豆画的笑脸，他怎么感觉上有点酸呢。

柳崇也从皇城司干办回来去了福宁，皇帝心情甚好地与他下了一把闲棋，皇帝一边放子，一边感叹：“你这个儿子啊，好。”

好好查查。有了消息，再告诉你怎么说。”

柳崇苦笑：“是，是。”

柳崇调取了福豆的名籍，给了李弯让他去查。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盛。

柳崇让李弯关上门，他自己走进来，阴狠地叫了一声：“福豆？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连咱家都敢骗。”

皇帝也懒得复述，但就是感慨万千，一连说好，半天了才从袖子里拿出个纸片，上面是个笑脸图，“你看这画得，真好。”

“福豆是假的！”

“名籍上有个叫福豆的，年十四，洛阳人。早在官家开门入前，就得了水痘病死了。这家还有点本事，贿赂了

毒/药也没有，桌角也不敢撞。要被折磨死还是要拼一把活？子是别人的，脑子却是自己的啊！福豆得蹲在地上，额汗滴下来，用袖子去。

这时候李弯从外面进来，低声对他说：“查出来了，福豆是假的……”

这句话李弯说得很大力，嘴巴张得如此夸张，福豆手一抖，险些把热水脚盆给扔出去。

回到家中，福豆正拿着宣纸和脚盆放在地上摩拳掌，见他一回来，立即狗子抱住他的鞋：“干爹，我再给您洗一回罢！”

柳崇心中暗暗喜悦，又有担忧。但面上却是严肃，斜眼睨着嗯一声，叫她去准备热水。

原主的怂属又开始作祟，福豆觉得药，这干爹知了她是女的，而且还送她到了御前，这是连带着他犯了欺君之罪，还不扒了她的？

只见皇帝把笑脸放在手边，仔细研究棋谱，柳崇悄悄伸手想拿过来，结果皇帝却揣入袖中说，“多有意思？朕去后给那些娘儿们看看，逗个乐。”

这一，看见袖口子里着之前种稻时，柳崇给她汗用的那帕子。那还是给皇帝准备的，却用来给她了，之后柳崇让她洗洗再还，她却一直私心留着了。柳崇也没再要。

福豆想也没想，把那帕子卷成棒，进自己/裆里。

柳崇瞧着皇帝的微笑，忽然有些发凉。

福豆汗如雨下，“儿儿儿子骗您什么了？”

到底皇帝为什么要查他？福豆是他的人，他必须得比皇帝早知。他想起来那吴婕妤似乎跟他提过，福豆没有净干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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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皇帝意味深长地说，“不如过段时日，将你儿子也调到福宁来，你事务繁多，让他替你服侍朕，也算敬孝心了。”

至于柳崇，既是暗地里晋王的肱骨，又是这内监们的行首，他让皇城司给他打探点什么，有如探取物。

福豆将热水烧好兑温了，端到卧房，眼见柳崇和李弯在门口说话，神情不大对劲，溜到墙时正好看见李弯的口型。

皇城司是直属皇帝的监察机构，监察皇亲及大臣们的言行，有不少内监兼职皇城司干事，但最高的皇城司提举一般由皇亲来担任，现在的提举是晋王。

柳崇眼睛放光，“官家此话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