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抬看向德珍，目光深幽，笑容依旧：“不想要个皇子么？”声音醇厚温。仿佛春风拂过心田，只觉倍感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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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德珍这才忆起玄烨要摆膳同顺斋，忙从炕上起，请了孙国安暂时退下，向玄烨深深俯下：“皇上，这些日子来，佟贵妃对臣妾多有照拂，甚至免了臣妾为大行皇后服丧一事，臣妾甚是安然。可佟贵妃为了皇上日夜劳，还积累成疾，臣妾不能只顾自己霸着皇上，所以请……”终是说不出让玄烨去陪她人的话，只咬难言。

德珍听得心中一，但见玄烨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清晰映出她的影，她强压下心中悸动，低掩嘴而笑，片刻方掀眸看他，：“皇上原来这般重男轻女，臣妾今儿可算是见到了！”除了圣，嫔妃分位便是中另一个立足之本。以她今日之，他日若诞下一男半女，升位倒是合情合理。可若回答肯定，不免有急功近利之嫌；然若婉拒作答，未免显得不实，毕竟中女子无不期盼晋位。如此，那她只有两者皆不了回答。

玄烨目光似有一怔，随即嘴角上扬，笑：“朕皇子不多，当然是盼着是个皇子。”话一转，看向德珍眼睛，叙又：“若是一个皇子，朕就算你大功一件，封你为贵人！”

只在这个当儿，孙国安领着人鱼贯而入，却是要开始摆桌。

一番话渐次的没了声息，屋子里静悄悄的，却静得让人不过气来。

再平常不过的一句，亦是平日听得最多的一句，玄烨却听得眼中沉色一散，面上温和的神色已成温柔。他略弯腰一扶。顺势携起德珍的手，走到炕上坐下，那柔荑握在手心里。只觉温腻，心神不禁一驰。只简单解释：“你喜脉不足三月，朕那时正着丧服，恐有冲撞。”说着，手忽然抚向德珍的小腹，揭过方才一番谈话，转而换了话题：“方才你让你害喜的这般厉害，准是一个调小子！”

不敢！

德珍没看玄烨，只温柔笑的看着小腹，手轻轻地抚着：“得知有喜之前，臣妾也想着皇子好些。可有了它以后。倒觉得是儿是女一样。”抬眸一笑，笑意盈盈，“都是臣妾的孩子。”

一句笑语完，德珍不着痕迹的留心玄烨的神色，见他神色未有变化，似是方才之言不过玩笑，心中安然之时，却不由有些失望。

时酸涩不已，眼中也不禁涌起泪意，更似有一腔的话要说，到来却只是默默低，再次福而下：“臣妾不敢。”

先前才目睹了玄烨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便将刘进忠杖责三十，且免了大总一职。德珍此时一听他又是这样的语气，心里有些惴惴的；又想到玄烨自幼亲生父母早亡，年仅八岁就登基为帝，不过少年之龄就除去权臣夺回政权，必是一个极有城府在的人，她怎么只见玄烨待她温柔，就忘记玄烨是一位已有作为的

玄烨沉默半晌，眼里有几许轻慢，“哦”了一声淡淡：“你倒是贤惠大度，不错。”语气轻浅，听不出喜怒。

这样家常的对话。如此简单而温的情景，他们犹如世上普通的夫妻，一起期待着未出世的孩子到来。德珍情不自禁的轻抚上小腹，脸上漾起满满笑意。笑语轻快：“万一是个女儿，被皇上说是调，岂不伤心去了。”

封她为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