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呼呼个什么！”许思正是得意糊弄了这个蠢货替自己出手，冷不丁也是被吓了一，当即冷脸斥了声。可等她转过脸去，看清楚了情形也是神色忽变。

溪光听她说这话，心中起了好一阵恶寒，这时候她再装睡下去可当真是坐以待毙了。她掩在被子当中的手偷偷握成了拳，盘算着过会自己该怎么办。

好你个宁栀！溪光都快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这般吃里扒外的嘴脸实在叫人恶心！

略微一思索，宁栀已然是下定了决心，“我对思姐姐自然是真心的。”

“宁栀！”许思从震惊中回过了神，便是她

宁栀灿然一笑，“今儿我就给思姐姐出口气。”

许思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是害怕？”

溪光心不好，这两人还真是胆大包天。难怪先前她就觉得宁栀的骄横跋扈有些眼熟，原来同许思的脾气相像，真是“好姐妹”，臭味相投得很。眼下这情势看来，她今儿不醒也得要醒了。只是……那两个一条心，她却只有一人，怎么想都觉得要吃亏。

而此刻的宁溪光非但睁开了双眼，还半撑起了子，正歪着撇嘴看着宁栀，略带了两分委屈：“五妹，我、我……害、害怕……”溪光是忘了这子有结巴的病，不过这也算歪打正着，倒是更显得她紧张局促了。

宁栀完全没想到她会忽然跟自己说话，一时竟也没多想便接了溪光的话反问了起来：“你害怕什么？”

宁栀被这一番话哄得迷迷糊糊，脸上早就已经是按耐不住的期许了。不错，她虽然也是宁相府家的孙小姐，可因着她爹娘都是庶出的缘故，总比正经嫡支嫡出的小姐份上要矮上许多。宁栀在京中贵女圈时常会觉得抬不起，倒是十分艳羡许思的前呼后拥。

“啊？”宁栀带着几分惊讶再次出声，不过转瞬她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又腻在许思边，甜甜的笑了起来：“思姐姐放心，我刚已经叫丫守在门外，谁都进不来。”

宁栀同许思表完忠心，便思付起到底该如此下手。打脸上总归是不成的，太显眼了，还不如掐上……她一面想着一面转过去，目光才刚及床上那人，就吓得脱口低呼了一声：“啊――！”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宁栀急忙忙解释。

“你既是为了我，把我当姐姐看，那我也就认了你这妹妹，往后也只会待你更好。有我给你撑腰，京城里那些个贵女就不敢因着出轻视你，甚至将来我还要带你入见我姑母。不过……这就看你是否也真心了？”

不过溪光也不全是泥的子，总不会白白受着，何况她跟许思前两日结下的梁子还没清算呢！

跟许思比起来，这宁溪光又算得了什么！一个被送去江南别院养着傻子，还没踏进府门就被吓了个半死不活。宁栀早打听到了，那日来给宁溪光看诊的黄御医断言她后半辈子只能当了个活死人躺着了。二房早就没了人，她一个半死不活的傻子，将来还会有谁惦记她的好赖死活？”

溪光只是言又止的往不远许思的方向看了一眼，紧咬着不吭声。

“你、你怎么会醒了？”宁栀又惊又疑，瞪大了双眸。明明御医说是这人是不可能再醒过来了！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宁溪光是睁开了双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