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秦华有些不可置信，捂着嘴眼泪直往下落。

在外遇了难。

“直至你爹娘失踪，她也跟着一块没了踪影。”

为何……这人额会有一团墨黑？

溪光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再看，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她看见的还是跟她之前所看见的一模一样。

也并不是胎记之类的东西……竟有些像是，一团墨雾笼在她眉心。

可是，如今旧人出现了，那些事也是不好再瞒住她的了。

宁老夫人点了点：“这便是容真的女儿了。”

而老夫人也特意在宁溪光这位二房嫡出小姐回来前预先传了话给底下，无论是谁都不准提起二老爷和其夫人，免得她那孙女伤了心。

宁老夫人见了她，很有些激动，扶在案几上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最后分外沧桑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你终于现了。”

“不过是寻常度日。”秦华不卑不亢的回，顿了一顿又紧接着：“在外这些年，民妇日夜为小小

溪光心里一动，暗难这人回来，是会带着些她爹娘的消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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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这么多年，央央儿也长大了。她一直都在江南别院，你要真是惦记着她，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该这么多年半点踪迹不。又何必等到现在才见了面，再伤心难过的？”老夫人忽然语气尖锐了起来，将矛直指了秦华。“……当年，央央儿她娘对你可是极好的。”

“祖母。”溪光低声唤了一声，将手放在宁老夫人的手背上，轻轻抓住了。她还未转过来的时候，那叫秦华的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是……”

溪光回过，这才看见抬起来看着自己的女子，可这视线才刚一及，她眉就紧拧了起来。

转念，她又心，这人虽当初是婢女，可如今上却是寻不见半点，显然是这十几年经历了一番事的。

这就让溪光更诧异了，此刻老夫人正目光矍铄的盯着秦华，却好似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同。难不成，只有自己一人才能看见？

宁老夫人不声，除了最开始的震惊意外，此刻着实已经沉着冷静下来了。她在上看着秦华，也终于认清了她今日回来，恐怕并不是为了当年的旧事。

若不是日子过得不错，人也不会瞧着比实际年龄看小。这话就连溪光也听出了其中的讥讽意味，而她见秦华脸上却没有多大的神色变化，有一荣辱不惊的意味。那团墨雾仍存在这人的眉心，半点没消散的痕迹，溪光愈发肯定，这恐怕真不是她的幻觉了。

“她一直是跟着你娘的，直至……”宁老夫人看着宁溪光无辜茫然的眼眸，心内的愧疚感更是重了起来，只觉得接下去的的话让她十分难开口，说了怕她的央央儿就该伤心了。

不一会，丫鬟便带了个衣着朴素整洁的妇人进了来。那妇人材高挑，虽然垂着眉眼态度十分恭顺，可却摸不去她上独特的坚韧干练气质。她站在屋中，缓缓跪了下去，朝着老夫人磕了一个：“民妇见过老夫人。”

秦华低着哽咽，有些情绪崩溃，不能自己。“我也恨不能为了小姐去死。可……当年是小姐放了我籍，遣我……”

“算算年纪，你也该有三十了吧。这些年在外倒也没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