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眸光沉沉，“是”。他旁的并未多说，只说了这样一个字，可语气里却已然透出了要维护背后此人的意思。

苏枕杏仍在低着垂泪，而对她没有半分好颜色的陈砚却在温声安此人。两人站在一，宛如画中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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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却是皱紧了眉，厌恶似的扫了她一眼，抽出面纱后将之带在了少女的脸上。相较起对溪光，此刻他对那少女却已然是换了另一种神色，眉眼间满是温柔耐心。

不如，她也扯下脸上的面纱，叫在场人也看清楚她是谁好了。

“呵――”陈砚冷笑，显然是半点不信。

可是……这都无甚效果。她顿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此刻任凭她怎么开口，他都是不信她的。她撞了人，她有错在先。

陈砚轻抿着，没有开口，更没有退让的意思。最终，顾忌到边少女的情绪，他松了口：“还望裴公子能好好‘约束’此人的莽撞。”

溪光抬起，睁着一双蓄满了眼泪的双眸凝视着对面的人，也有些着急的再次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

可正当这时，一只手却按住了溪光。

溪光被他声音之严厉吓得脸色都有些变了，“我……”她鼓足了一口气本打算说些什么，可才开口了一个字，就自觉理亏的说不下去了。

“莫不是你以为‘对不起’三字就能将此事揭过去了？”陈砚冷声质问。

“今日之事，我来善后。”

过那两人，挡在了他们面前，抬手将面纱递了过去。

“你想引来更多的人？”

她看着陈砚，满心满肚子的委屈，其中还参杂了些许失望。最后只是咬着牙，嗫喏着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起因是她不错，可为什么……溪光就是觉得那样难受呢？

说话的正是阻止溪光解下面纱的裴溯，此刻挡在溪光面前对陈砚开口说了此话。

等那两人从边经过离开，溪光就再也忍不住了，低着任由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到地上。裴溯还是听见这响动才回的，瞧她这模样非但没有温声安，居然还半讥半笑着问：“这么多人，你也不嫌丢脸？”

溪光被这人的话刺得心肝都疼，偏偏还无力反驳。是了是了，这一切都是她的不对，都是她不好。她不该莽莽撞撞的跑，也不该撞掉了那姑娘的面纱。

“不丢脸――”溪光抽抽噎噎的回。就连陈砚都没认出她来，谁还能认出带着面纱的自己来。不过，这人的话也委实叫她心不快。就算现在是小哭包，那也是会炸的！

“我、怎么你才相信我？”溪光倔强的不让眸中的眼泪掉下来，倘若刚才是她的无心之失导致了恶劣的后果，那就让她也一面对好了。

溪光盯着陈砚，伸手去接下自己的面纱，她也很想知，当他看清楚自己的脸时，会是什么样的神色。莫名的，她甚至还有几分兴奋和恶意的快感。

溪光抬起斜瞪了裴溯一眼，“不要你！”她很傲气的转过，打算撇开裴溯自行离开。喏，就算到了这时候，她还保持着清

溪光瞧着这一幕就不高兴了，心底说不出的难受滋味。可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先沉下了气同这少女真诚：“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

陈砚语气不冷不淡，“原来是裴公子认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