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十年她都没有成为让付思源眼底笑的那个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是藏不住的，尤其是眼睛。刚才在办公室，付思源看水一舟的眼神就已经出卖了一切，旁人尚且看在眼里，更何况是爱了他很多年，将他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放在心上的杨子雯呢？

……

在水一舟的事情上，二人心照不宣的保持了缄默。他们都不希望水一舟受到伤害。

付思源沉默了片刻，深一口气，“不知。”

“子雯……”付思源想要安她，可自己已经没了那资格。伤害杨子雯最深的人，不正是他吗？现在说的再多，也不过是在杨子雯伤口上撒盐。

“对不起。不是她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付思源想了许久，但到最后，他能对杨子雯说的，也只有抱歉而已。

“你知吗？当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你爱她的时候，我没有埋怨你们。我心里竟然有一个声音，如果你最后终将和别人在一起，我宁愿那个人是阿舟……”杨子雯笑了笑，她的笑很凄凉，凄凉的让人心痛。

他不想骗杨子雯，爱上水一舟事实，他不会逃避。只要杨子雯要求，他会尽自己的一切去弥补她所受到的伤害。

果然，在爱中，付出与回报真的不成正比。杨子雯花费了十年的时间，都比不上水一舟浅浅的一个回眸。

天空开始飘雨，雨水打在落地窗上，密密麻麻的雨点逐渐连成线。

付思源一愣，眼神黯淡了些许，淡淡，“你都猜到了。”他和水一舟的事，付思源没想会瞒过杨子雯。她迟早会知这件事。

Chapter/61

“你跟我歉，阿舟也跟我歉，”杨子雯抬看看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你知吗？付思源，这么多年，我的眼里只有你，但我从未想过拥有你，也从未奢求你会爱上我。这一年，我离开上海，走走停停，我每天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到底想要什么？是等你爱上我，跟我谈恋爱，跟我结婚？还是……我不知我究竟在等什么，十年太长了，我喜欢你的日子太长了，似乎我们的结局已经不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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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思源微微点了点，但又感觉这答案太过模棱两可，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爱她。”

杨子雯点点，她早已经猜到了结果，只不过听付思源亲口说出，她才敢确定答案。

杨子雯伸手沿着雨水走过的轨迹描画着，淡淡的说，“直到今天，直到……我看到你看阿舟的眼神，确定你喜欢她，我才知，这就是我要的终结。或许，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待你遇到那个人的那一天。等到这一天来临，我是不是可以真正的将你放下？”杨子雯的话听起来很伤感，但这确实是她心里所想。没有矫情，没有虚假，她只不过是说出来了自己心里那么多年未曾让付思源知晓的话。

“你爱她？”杨子雯的声音很轻，像水一样在付思源心缓缓过。

是啊，他爱水一舟，可……水一舟真的爱自己吗？或许，连水一舟自己都不知吧，她还是个孩子，哪里分的清什么是爱？

她随即问，“她也……爱你吗？”这个答案已经没那么重要，但看到付思源和水一舟的相态度，表明他们的关系似乎比杨子雯想的要复杂一些。

不杨子雯今天说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