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天旋地转过后，双脚颤巍巍的落地，踉踉跄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我估摸

孟郁景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不对，应该是惊弓之狮――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死于非命，所以纵是到了深夜，府内外依然有巡逻的灯火四移动。

“但是什么？”

“樾言他……”神色凝了凝，姜云迟加重了语气说，“如你所见，他起事来是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

长叹了一口气，我又窝在角落里等了一段时间，待到碍眼的灯光一点点褪去，便心下一横，着一个跟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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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比较凄惨了，沐樾言把我带到一稍矮的死角落里便同我分扬镳，一个纵飞上了府内的树梢，蝙蝠一般就这么消失了踪影。而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暗黑的死角落里躲了大半个时辰，期间踮起脚费力地朝围墙里的小院子观察了许久，方才发现这个小角落卡得甚好，前有树后有栅栏，是个不可多得的视觉死角。

孟府的守卫向来森严，尤其是段惆事件过后，

两抹胭脂般的红晕，“信不信我把你的小嘴巴给撕烂！”

二话不说，我便暗搓搓地一脚蹬上了墙边叠着的几块碎石，扶着围墙的缺口再次朝府内偷眼望去。站在高的视线霎时间宽广了许多，孟府内大片的景象走灯似的一下子映入眼帘，直把我整个人都看得呆滞起来――这座府邸的面积简直大得有点可怕，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房屋在眼前一顿乱晃悠，看得到首却找不着尾，唯独瞅见远巡逻的灯火微微亮着，像是夜幕中一枚渺小的星点。

“我会的。”没等姜云迟支支吾吾地说完，我已轻声将她打断。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我心里也猜得八九不离十。沐樾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几次私下的谈话中我大概摸清了他的子，所以只要是我没惹他生气的话，还是比较容易交的。

“总之！”轻咳了几声，她强作镇定，“你不要给他添麻烦！但是……”

在这样大的一座宅子里寻找一支连样子都不知的小笛子，简直是大海捞针，无可寻。我苦恼地想，这孟府大的唯一好，怕是也只有方便躲藏了，难怪沐樾言整日里东窜窜西钻钻的也没人发现，只要不是弄出什么大的动静，大概也不用过于忧心。

我眯着眼睛傻兮兮地笑了起来:“别怕，我不会告诉他的。”

说是正经工作，其实我也不知沐樾言几次潜入孟府里到底是在干什么，他也自然是不会告诉我的。

深秋的天气开始骤然转冷，离冬日的寒凉只剩下了一步之隔，蹄声响过的每一角落都布满了残枝落叶，而引入眼帘的亦是大片萧瑟落寞的景象。我们从闻桑镇连夜赶往浮缘城的边界，花了正好一天半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没有合眼，故而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累得浑散架，半天都动弹不得。而沐樾言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劳累的往返奔波，在客栈里坐下喝了杯茶便神抖擞，没事儿人似的开始自己的“正经工作”。

然而沐樾言手了得，一黑衣隐于夜色中顿时无形。他好几次捷地来往穿梭于围墙和房之间，却不曾惊动任何巡逻的护卫。

――没错，前提是我没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