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串话语说得云里雾里的,直
得我
发麻,不由得呆呆问
:“什么在想什么啊?”
猛地被那赫然乍现的银色寒芒震得瞳孔一缩,我顿时觉得呼
一滞,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与姜云迟惊呼出声
:
沐樾言闭了闭眼睛,依旧保持着那份固执的缄默,全然不曾应答他的话语。
“嗯。”沐樾言深深望了我一眼,随后便是轻轻一跃,蓦然踏上了货船的边缘。我瞅着他
形迅捷如飞,一连串动作快如行云
水,不曾留下半点惊动他人的声响。然而,眼看着就要稳实地落入木船中央,却偏偏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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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便宜还卖乖。”姜云迟白了我一眼,啧声
。
“樾言!”
旁的姜云迟瞧得情形不妙,亦是咬着牙猛然
剑出鞘,狠狠地对准那人低吼
:“别碰樾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毫无征兆的,于
稠似墨的夜色之中,一柄极为熟悉的七尺长刀缓缓地横在了沐樾言的
后,安静无声地正抵上了他脊背左方。
长刀未收,那抹高大魁梧的人影又略微向前
然而,沐樾言他本人却是神色淡漠如常,只是静静地瞥了一眼背后那抹高壮颀长的
影,并没有开口说话。
“唔,我就更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了。”我见他依然
在货船之上,便略有些不安地
促
:“你还是快些下来吧,免得一会儿再生变故。”
少顷,倒是对方率先打破这份沉寂,以着压迫力极强的语气凝声说
:“我只是好心送你们下来避风,何时准许你们直接离开了?”
听着黑暗中那一阵浑厚有力的声音,我想都不想便能猜出来者是谁,然而一眼见着沐樾言那厮始终冷得像块冰似的不肯搭理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兀自趴在木船边上急声呼唤他
:“阿言!”
“阿言!”
“便宜?什么便宜?”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了片刻有余,方才想到了什么似的,面上倏然一红
:“噢……没有,我不是故意……”
因着我
材矮小瘦弱,他这一番举动倒也没费多大力气,随手便将我整个人托在了怀中,颇有些父亲抱女儿的既视感。
“你……”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迟钝啊?”姜云迟忍不住凑上前来质问
:“你这破脑袋就跟打了霜似的,果真明白你自己在想什么吗?”
姜云迟方才吃了沐樾言隔空一记冷眼,立
温顺地摊了摊手,实话实说
:“我已是孑然一
,无所畏惧。”
我自知这画面多少有些
稽,遂一路走来皆是满脸羞愧地将脑袋埋在他
口,直到他轻轻地松手将我放置于船棚之内,都一直是副窘迫不安的模样。
姜云迟对我此种表现万分嫌恶,便干脆明了地用四个字评价我
:“真是矫情!”
沐樾言微微颔首,转而将目光投向我
:“你呢?”
“好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半个字也未能说出口来,沐樾言已是冷声将我二人的话题打断,随即微微侧
,将袖中暗藏的□□给束得更紧了一些,末了又向木船内细细扫视一眼,低问
:“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忘记的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就直接走。”
我听罢不由反驳
:“我……我也想自己走过来啊,可是……可是又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