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照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是这样。”姜云迟有些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颓然应，“只是，如今这般没没尾地一阵忙活，却完全是摸不清方向的――你瞧瞧对面那家辞容楼每日人来人往的，偏偏怎么都抓不住他们掌柜的影子，也不知那黑心商整日在什么地方晃悠，值钱东西进进出出的从没少过，唯独没个人影出来，真真是惹人心烦的。”

☆、恐惧

“这些事情还不是最要紧的。”沐樾言，“现在需要确定的，是段琬夜和盛忡所在的方位。”

“慌什么？他们靠着熏香辨识目标，只要上没沾味，就暂且不会暴行踪。”沐樾言容色沉静，“既是少了个人，干脆安排我们的人手去填补空缺便是，只要能够打入辞容楼内获取信息，就不会吃亏。”

“战争过后的他元气大伤，自然是不会在外轻易/面的，只要查清盛忡前后的每一笔钱财去向，就能大致推测出他如今窝藏的地点。”提笔的指节微微发力，沐樾言探手摁了摁眉心，半晌凝滞，终是将案上一张白纸折叠数余，递予姜云迟手中:“传下去吧，交代清楚些，让他们近来行事需谨慎……另外，无论如何，都不要在古晁城内掀起过大的风波。”

姜云迟一时瞧得火急火燎，便耐不住子出声问了他:“樾言，这会儿他们丢了批货，又少了个人，难保不会怀疑到我们上啊！”

话到一半，却是被沐樾言拦手止住。深邃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燃起一抹微光，他定定地凝视着我的双眸:“……说下去。”

她这顿牢发得中肯而又实在，可惜沐樾言向来是个只不听的，饶是她在旁叨叨得字字清晰，他也丝毫不受影响。而我则默默不语地趴在桌案边上，瞧着一时没人搭理她，便有意无意地喃声应和她:“你总在抱怨你平日里见不着盛忡的人影，为什么不仔细想想，说不定他本人压就没有出去过，而是一直呆在我们上的辞容楼里？”

到上，怕是三五天都没法弄掉。”

“派人替？”姜云迟蹙眉，“万一/了脚，可该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二人皆是一惊，相互对视一眼，倒是沐樾言事先反应过来，将那熏香药收入袖中，转而吩咐那候在外院的两名下属前来收拾了尸/，自己则引着我和姜云迟步入了房中，一手捻了案角的半截蜡烛，一手则提笔写起了密函。

我本不过是随口跟着凑合两句，殊不知他二人竟是都听在心里的。虽说是不太敢于他们面前班门弄斧，但着想了一想，我还是深了

“……为何？”姜云迟捧了密函在掌中，不知所谓，“这仗迟早是要打的，何不干脆扰乱了古晁城中的秩序，搅得他段琬夜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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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迟听罢埋思索了一阵，旋即缓缓开口说:“自浮缘城外一战之后，双方兵力皆有一定的折损。那段琬夜也不知是躲到了什么地方，至今竟是连一点消息都不曾传出。”

姜云迟神色一阵动，显然是悉数听进去了的，却始终找不到半点对应由。遂兀自一人挣扎思虑了一会儿，仍是轻蔑地扬手点了一点我的额，:“顾皓芊，你又想什么呢……”

沐樾言沉眸:“你确定这不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