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星阑神色隐晦,突然笑着抱住她:“没事,我们不是也在监视他吗!”
“他一直在监视我们。”阿妙轻轻拍着吐着泡泡睡着的雅雅,“连宝宝取了什么名字都知
。”
“现在的重点是……是谁送的。”翎琅把包装的纸盒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上面什么都没有,电话,名字都没有。
“……”何诗诗一脸懵
,“原来雅雅的名字这么高深啊!”
“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血玉。”阿妙把笛子拿出来,“这是一整块血玉雕琢而成,别说反复陪葬三四次了,就是三十四次,也不可能……”
何诗诗和翎琅都看着她。
“这是血玉。”阿妙神色凝重。
“你现在可不能胡思乱想,不然回
宝宝吃了你
“这是笛子。”翎琅看了看,“不过……这是什么玉?”
神星阑摸摸她的
顺
:“傻瓜,怕什么!不
怎么样我们一家三口都在一起。再说虞司翰,只要他想要宝藏,就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
“离一年之约还有九个月。”阿妙环住他的腰,“怎么办……我害怕。”
阿妙把玉笛装回去,决定等神星阑回来再说。
“你觉得会不会是虞司翰……”这是阿妙唯一能想到的人。
“有张卡。”翎琅从盒子后面发现了写着英文的卡片。
何诗诗打了个哆嗦:“那……那这玩意是……是陪葬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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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白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可是为了不让翎琅和诗诗担心,所以她没说。
阿妙拿起来:“送给刚刚降临的小天使……”
“红翡翠?”何诗诗系出名门,鉴赏宝石是家常便饭,可伸手摸了摸又觉得不像。她碰了碰阿妙:“怎么了?说话啊!”
不懂行的,也能看出来这个紫檀木盒子非常罕见,黑紫色的木纹基本快看不见,一眼看去像块大宝石。
在离虞司翰那座岛最近的地方,神星阑也安排了人,虽然看不到虞司翰的
情况,但是每天出入岛的船和人他们都知
的清清楚楚。
“一块上好白玉制成玉镯后由女子生前一直佩
,死后陪葬入墓,再经多年后被盗墓,手镯
于市面后,再被女子所得,再次佩
直至死后入墓。如此轮番三四次之后,才有可能形成血玉。”
阿妙小心的把盒子打开,然后眼睛就亮了。
“给雅雅的?”何诗诗手快把卡片抢过来,“后面还有中文呢!”
玉笛
感温
,完全没有平常冥
的阴冷不适感。
阿妙皱着眉
给她解释:“雅雅的大名就出自这两句诗,美丽的姑娘送我笛子,红色的笛子像姑娘一样美丽。彤
,就是笛子。”
静女其娈,贻我彤
。彤
有炜,说怿女美。
而神星阑看到这支血玉笛子时,脸色比阿妙还要难看。
盒子里躺着支婴儿手臂长的红色笛子,光泽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盈
,看上去好像都要滴出水来。
“啥意思?”何诗诗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