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起来的瞬间，双脚疼得很厉害。他想。

简小爱：“……？！”

简小爱一怔，随即点：“对，她救了我。”

他抬去看简小爱，只见她出了不忍的神情：“大夫说你这次伤到了足，以后只能慢慢地走，不能跑也不能……”

晓坐在床边，发尾被简小爱攥着，他从眼角余光里瞄着她。

耽皱了皱眉，看向简小爱。

按照惯例，简小爱负责抱着耽，晓来给耽洗。

简小爱一惊，连忙低看，果然看到了一双黑得深深的眼睛。

浴盆里的水还剩一半。他们现在所的城镇，水资源相当稀缺，这样一盆水已经所费不菲，只能三个人轮洗。

男人的衣物，打扮成少年模样。

“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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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我们此刻在哪里？”

他低往下看：“我的怎么了？”

他拿着抹巾，就要按惯例先往耽脸上招呼，却看到耽的睫忽然颤了颤，接着，他张开了眼睛。

晓：“他醒了！”

乱世里的人都习惯了向前看。

简小爱转，把耽抱了起来，往浴盆走去。

说来好笑，以前简小爱穿女装的时候，觊觎她的只有男人；现在她换上了男装，觊觎她的人并没有减少，只是从清一色的男，变成了男女对半开……只能归因于她上那种干净的气质，在乱世里实在太有煽动了。

耽：“嗯。”

晓轻轻抽了口气。

简小爱：“先给他脸。”

耽稳稳地落了地。

“好了。”简小爱说，然后松开了他的发。

简小爱注意到他的异常，问：“怎么了？”

晓应了一声，懒洋洋地走过去。

“晓，过来帮忙。”

简小爱还沉浸在震惊中，愣着不动，晓见状立刻：“这里是窟索镇，离白灵山还有三百余里。”

晓手一抖，抹巾就掉进了浴盆里。他退后一步，为自己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而努力：“我没有偷偷跟着你们，只是恰好遇上了而已。”加重语气强调，“我还救了你。”

耽的本来就偏瘦，又昏迷了一个月，每天靠着简小爱喂给他的一些食撑着，简直已经到了瘦骨嶙峋的程度。

晓：“知啦。”

他有点想问简小爱究竟遇到了什么危机，但看到她四肢完好，脸色健康，又觉得再追问也没什么意思。

耽的神情并没有和缓。晓立刻又补了一句：“我还救了简！”

晓还是更喜欢她穿裙子的模样。他后悔没将那个渣滓砍成十八段。留他全尸真是太便宜他了。

简小爱：“你……你没事吗？”

之前听他们对话，分明说他的受到了极严重的创伤。但他刚才感受了一下，两似乎并无大碍。

简小爱也明白过来，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她救了你。”

耽没说话，目光不善，盯住了晓。

简小爱扭了扭脖子，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她可是亲眼看到他的伤得有多惨烈。老实讲他还能站起来，还能走，已经是个奇迹了。

后的温度远去，晓忽然有点失落。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男孩往上了一下。

他从简小爱上了下来，试着走了两步――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