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寻找‘证据’的，他想。就在刚才，她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陆西明一震。

“嗨。”她说，“红誓在屋里吧？我有点事找他。”

“我要阻止他。”

白津抿了抿，放出了他的异，一条两米多长的光龙。

“谢谢。”她说。

前，他一定会看到她眼睛里满是泪水。

简小爱看着他，她的神情里有种坚的东西，像金刚石，熠熠生辉。

看完了白津胳膊上的图腾，简小爱松开手，退后一步。

其实这句话的实质是：当图腾布满简耽全的时候，简耽就会死。

“你想怎么？”他问。

白津：“……

陆西明百感交集。

事实上，他这几日一直在担心，怕“辉光”的效用已经过去了。

简小爱背对着他，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点了点。

昨天，红天堂的手肘被简耽斩断，落在地上，简小爱看着那截断手，在上面发现了与红天堂锁骨上类似的图腾。

她声音坚定。

他向她走去，她转望过来。

白津刚从红誓的房里出来，就看到了不远的简小爱。

陆西明心里一沉。

……

红天堂上的图腾，其实是简耽上图腾的“投影”，就像女武神里的“爵”，其实是简耽里的‘爵’的投影。

她似乎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脚边堆积起了银杏叶。暮色，金黄的银杏叶一动不动，像一群冬眠的蝶。

红誓与陆西明对话的时候，他就站在一旁。

他觉得他必须先确定这件事：“你最近开始梦了吗？”

他尽可能将语气放得平缓，甚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快：“是什么样的梦……能告诉我吗？”

不止是红天堂，所有其他被‘王’赐予过异能的人，上都会有‘爵’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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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简小爱的格，如果不能封印‘梦显’，她一定……无法活下去。忧虑与自责会把她入绝境。

红天堂说过，当图腾布满她全的时候，简耽就会死。

“这样啊。”她点点，“那我能看看你的异吗？”

她现在非常痛苦，他应该去温柔地拥抱她，告诉她没关系，但是……他不敢过去。

“……简耽。”简小爱说，“我梦到他死了。”

简小爱微笑着，对他说：“我可能要找到破解‘梦显’的办法了。”

她走近两步，握住了他的右手，翻转过来，在他的手肘内侧，发现了与红天堂一样的图腾。

简小爱的目光却只在光龙上一掠而过，就转到了他上。

白津看着她：“他睡着了。”

因为他嘴上应着“不收集”，心里却想着“无论如何都要集齐”。

简小爱却答非所问：“我一开始没认出来，我以为是其他人……其实就是他。”

“……梦里他是怎么死的？”他问。

她站起来，同时快速地掉了眼泪，静了几秒，转过来，仰脸对陆西明说：“我不信我拿‘梦显’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我的梦，我的能力，我一定能阻止‘梦显’。”

白津：“……你想什么？”

因为他明知她已经出了决定，但他却还是要违背她的心意。

白津望着她，心绪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