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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被打晕在地上至今没爬起来，上有人过来拖走，哨声一响，下一场比赛开始。

裁判举起大叔左手，胜负一定。

“小妹！”

“李叔，上次一别，已是十年。最近过得怎么样？”

仓库外面不同于里面炙热的气氛，明月高悬，冷冷清清。

反而衬得周围有一激战过后的沧桑感。

唐糖溜溜达达走到三轮车旁，从筐子里拿出最后两罐百威，正要往回走，突然听到旁边的角落里似乎有人在说话。

一圈的大块，不大好对付。

下阶梯，起，叼着烟再次看向二楼包间时，那儿早就人去楼空，唐糖想了想，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告诉纪坤先走了。

点烟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医生说的放弃治疗科，她笑了笑，神色不动地点燃，了好几口。她过去二十几年的心疲惫，如果还不能抽烟，不如让她去死。

月光下，唐糖看到有几个模糊的人影，有站着的，有蹲着的。

“李叔，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一、二、三……

唐糖也替他开心：“好嘞，哥您先等着，上给您送来。”

她挥了挥手，笑：“哥，今晚赢了啊？”

唐糖听这声音突然觉得有点耳熟。有个不好的猜测在脑中成型，唐糖朝里挪了一点点，小心翼翼伸长脖子往里看。

在这么美的夜幕下，如果躺在车看星星该是件多浪漫的事啊？如果这辆车不是三轮车的话。

唐糖吐出一个烟圈，突然觉得没意思。

唐糖目光平静看着群魔乱舞的人群，有几个还拎着刚从她这里买的啤酒，兴奋得直接从浇下。其实她无比熟悉这些人的表情，就像她小时候经常在赌场里听到的吼叫声一样，大家彼此彼此，都是赌徒。

唐糖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位大叔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对比赛的输赢并不在意，反而像是……在这里宣。

唐糖偷偷走过去。

然后是一阵安静。

“你找我究竟要什么？”这个声音说话时像一台坏掉的鼓风机，很沙哑，还伴着一阵猛烈的咳嗽，似乎是伤到了肺。

络腮胡笑得脸上冒油：“喝了你的啤酒运气倍儿好，前几次一直赔钱，今天赢了！再来两罐百威！”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也不知今晚会死多少人，这里的地板上又会填多少血痕。

会场里爆出一阵震耳聋的叫声，唐糖扫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后袋里摸出一烟和打火机，眼眸微垂，点燃。

薄薄的云朵被风开，月光依稀透下

但是大叔显然是个中高手，虽然浑是血，但是手越来越快，到最后简直开了挂一样，一个漂亮的直拳加左勾拳，唐糖也忍不住在原地比划，对，就这样，揍他！再一个左右夹击，漂亮，对手倒下了。

她抬看了看星空，真美。

唐糖转，看到是先前照顾她第一单生意的络腮胡，嘴角快咧到耳后，笑得满面红光。

这里是仓库侧面的死角，不仔细看本不会发现。

对方似乎也不急着等到回答，“啪”一声，接着一点猩红一闪，点了烟，这人点烟的动作似曾相识。

场上的大叔早就撤了。

这混一晚上也不知去哪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