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问：“可以吗？”

他原以为奚瑾对那段感情并没自己想象中的在乎。

这三年，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心，他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她的任何消息。

也是今天他才知，自己曾经弄哭了她，自己曾给予了她刻骨铭心的痛。

“你有什么话非得……”

奚瑾挂了电话，开了灯翻下床，用手把发抓顺了些，边走边把途经的室内灯全都开亮，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奚瑾的心被扎了一下，却仍坚持：“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似乎仍是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继续说着：“我有一句话，必须当面跟你说。”

“开门。”

曲默正站在门外，右肩松松的斜着，低垂着靠在门边站着。

可越是刻意不去碰，越是无法摆脱。

指尖悬在回车键上方，停了一秒，还是按了下去。

奚瑾沉默着。

奚瑾当年那么果断的不告而别，他一直介怀，甚至偶尔回忆起那段，忍不住生闷气。

回房的脚步在书房门口顿住，犹豫了一下，移步进了书房。

低了帽檐。

“我知。”曲默第一次说了话：“我只是，想见你。”

只是……他们都太固执。

片刻安静过后，奚瑾终于应了声“好”。

“因为……我想你。”

伸手取了床的手机，也没看清来电显示，半闭着眼按了接听键。

她话没说完，就被曲默一把拉进了怀里。

那电话没挂，奚瑾将手机搁在耳边，没有移开。

曲默心里一下堵的厉害，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索从床上翻坐起，掀了被子往厨房去，在冰箱里取了罐冰啤酒。

他没开灯，将手里的啤酒放到书桌上，摸黑按了电脑的开机键。

夜色一下将他罩住，他抬手捂住眼睛，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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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瑾在镜前红了眼眶，满脸的泪痕一下刺痛了他的眼睛，像是有细长的针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脏。

*

只是挨着站会儿，这样就好。

打开浏览，手速飞快地在搜索框输入：“奚瑾哭戏。”

开机声将深夜的静谧撕裂了口子，电脑屏幕发出的一点光亮，将他从暗揪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睁了眼，扭往窗口看，窗帘漏了点隙，外夜色正。

把变了形的罐子用力砸向墙角，他垂眼将电脑屏幕按灭。

拉了易拉罐的拉环，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进胃里，口还是闷的厉害。

她不比自己好过半分。

点开第一个视频，他凝神看向屏幕。

他只穿了一件单

她握住门把将门打开。

视频的色调在他眼中不断跃变换着。

沉默半晌，她问：“为什么？”

他的目光聚在电脑屏幕上，伸手拿起手边的啤酒，将一罐酒猛的灌了下去，空罐子被瞬间扁。

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咙，无力挣扎，是难以言喻的心痛。

奚瑾慢慢将眼睛睁开。

他说：“我想见你。”

曲默低沉微哑的声音在电话那响起。

她就像自己的影子一样，夜幕降临，只要给点亮光，就能强行满他的整颗心脏。

奚瑾睡的正沉，床柜上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可他还是忍不住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