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垂看手里的杯子，扯了扯嘴角，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把手里的袋子朝奚瑾伸了过去：“早饭，给你的。”

“能别提眼屎了吗？”

奚瑾应了声：“好。”

曲默忽地凑近了些，仔细看她的眼睛。

曲默把玻璃杯放到桌上，抓了牛跑去厨房，把牛一把扔进微波炉，拧了高火加热，又跑去浴室门口看奚瑾洗脸。

“……”曲默弯了弯：“不用勉强。”

“洗洗干净，女演员镜底下有眼屎可不好看。”

曲默提了个全家的塑料袋站在门外，里面是一盒纯牛和一个饭团。

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骨走去浴室洗漱。

水杯的影子半透明状，两个半透明状的影子在茶几上交叠着。

奚瑾一脸的洗面泡泡，眯着眼睛朝曲默看，“嗯”了一声。

“……”

*

转动门把走了出去。

曲默走到茶几，把水杯放下。

曲默抿了下，极淡的笑了一下，绕过沙发走去门口，回看了一眼，奚瑾正看着他。

刚踏进浴室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奚瑾踏进浴室的脚又收了回来，慢悠悠走到门边开了门。

“正巧我也没吃早饭。”曲默将她往门边拨了拨，往屋里走：“我替你吃一半。”

奚瑾将门关上，把早饭放餐桌上，走去浴室洗漱。

时间细细打磨着他们曾经相的那些瞬间，细节渐渐生出了光泽，就连第一次牵手掌心渐起的冷汗，都好像至今仍在掌心温存。

奚瑾嗅着饭团的香味，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伸手接了过去：“谢谢。”

奚瑾点了下：“明天见。”

“不过你的好意我怕要辜负了。”奚瑾垂眼看手里的早饭：“我只能吃一半，你要不要拿回去自己吃？”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越是刻意想要忘记，越是记得更为深刻。

曲默没动，看了她好一会儿：“我们以后好好相。”

奚瑾的指尖在玻璃杯上摩了摩，转过曲默往客厅走。

奚瑾有些错愕的抬眸看他。

“明天见。”

“试试吧。”她将玻璃杯放在茶几上，抬眸看向曲默：“成为朋友。”

“哦。”曲默靠着门边又

见奚瑾于石化状态，曲默解释：“朋友之间都是这么开玩笑的。”

曲默的手抬了一下，在奚瑾的脸附近滞住，又收了回来，揣进口袋。

他了声：“晚安。”

奚瑾起床的时候，天已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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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隔在玻璃外，声音消减了不少。

走到落地窗边将窗拉开半扇，清晨的风一下钻了进来，还沾着昨晚的气，几场雨一下，天凉了不少。

“没洗脸吧？”曲默了下她的脸：“有眼屎。”

饭团该是加热过，袋子里扑着热气，香味钻出袋子隙飘了出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晶莹的水珠与沙粒相拥，与路过的风不断低述着它们彼此剪不断的羁绊。

窗口走近了些，伸手将窗关上。

奚瑾愣了愣：“那我是不是该合着笑？”

曲默熟门熟路的跑去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一手抓着两个杯子跑到浴室门口问奚瑾：“牛要加热吗？”

这一晚睡得很好，几乎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