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回得果断。

“黎末，别任。”

“黎末，你现在怎么像个女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路逍言，你知吗？一个人被强吻后前七秒的反应是最真实无欺的，一本分析男女情感的心理书籍上将之称为‘七秒效应’。”

“结果呢？你放不下我，只会自欺欺人。”

他强装镇定的回击，她听了，再次凑过来，轻啄了下他的角，得逞后得意地笑了。

那一天，他留下来陪她了。

“我怎么可能再找到一个像你一样的傻瓜，愿意把最好的给我，愿意守在我边十几年，甚至现在，傻到要放开我的手。”

“不行，我舍不得。”

“路逍言，难你嫌弃我啊？”她笑着问他，他在她边，她眉眼里都是笑意，很美

他们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楼层，很方便。

或许，用恼羞成怒形容更为贴切。

不知不觉，他的嘴角想要勾起。

她哭，是他所有的原罪。

她看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拉拉他的手，对他说：“我还能对谁？我还不是为了哄好你。”

“路逍言，任的是你。”

“路逍言，和好，我们和好。”

她笑得明媚，如盛夏的阳光。

她语调的，拉着他的手，小小的撒，他感觉他心里崩着的那弦就要断了。

静止。

“黎末，你能开玩笑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死死攥着他的衣袖，不放。

“在那七秒里，你一点想把我推开的反应都没有，第七秒的时候，你选择回应。”

说到这里，他牙关颤抖着，眼睛因为隐忍，因为心痛，变得通红。

她眼神闪着果决的光，拉着他，是不松。

她故意反问，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怒皱眉，黑了脸，很不爽的样子，却还是嘴地说：“随你对谁去！”

他沉默，不忍心再说一句话。

很久之后，他们放开彼此。

他愁眉不展，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他好不容易砌起来的城墙，遇上她，总会轰然崩裂。

感受到她哭了，他心就像溺在水里，一步都迈不出来。

说到这，她调地偏过，再次对上他的视线。

终究，强迫自己冷静后，他扯开她的手，拿起一边的拐杖，想要离开。

吃饭的时候，他坐在床边，一大碗海鲜粥，他耐心地喂她，她坚持要她喝一口他也喝一口。

“我只对你氓啊，怎么，你想我对其他男人这样？”

“夫妻患难，本就应该互相扶持，我一直有勇气陪你走下去，是你要把我推开。”

“黎末，我是只会自欺欺人，你从我边逃走好不好？我这个不成熟、残废、只惹你哭的男人，你不要了好不好”

下一秒，她下床，光着脚，从他后背抱住他。

她每句话，都能活生生把他堪堪粘好的心，撕得支离破碎。

“你刚才的反应的确真实。”

没穿鞋的她，小小的一团，脸埋在他的背脊，微微颤抖，她在哭，泪水浸透他的上衣。

她眼里闪烁着的略带调侃的笑意让他耳红了，心里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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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逍言，我们不闹了，我们好好的，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