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次抬，就看到他完美地一次投球，神采，带着少年独有的明朗，她会无意地勾起嘴角。

说完，她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你陪着我，我能挨过的。”

黎末眼泪一下绷不住了，抱了一下他，然后披上外套，迎着寒风出门了。

“路逍言，你大一时还跟踪我跟班长去采购啊？！”

“路逍言，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她说：“再难熬的夜晚，我抱着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没意见。”

他看了，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心比痛。

他全汗了，发漉漉，声音颤抖、微弱。

“黎小末。”

他用自己的温度温她。

她从不说她对他的情意，却总将隐晦爱意说到最深刻。

看到我这幅鬼样子。”

她附在他耳边，温温柔柔地说着，他听完，笑了，眼里有耀眼的神采。

“不是单相思，是两情相悦。”

“你怎么这么喜欢吃醋。”

没几分钟，他把老师傅喊来了，老师傅看了一眼，神色淡淡地对他们说：“你们别怕，这是正常反应，要想康复就必须熬过这段时间，不能用止痛药，不能借助其他外力，只能自己忍着。”

“就是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你了，所以，你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怜。”

“对啊，我就喜欢吃你的醋，从小吃到大，你有意见？”

球赛结束，一堆女生围着他送水，她匆忙收回视线，只不知

是什么时候呢？有很多次年少不经意的动心吧。

感受到她的温度很凉，他拼命撑着力气，伸手抱住她。

她笑。

“黎末，你是有多爱我。”

还有，育课时，男生最喜欢的篮球赛，她坐在对面的乒乓球上看数学书。

“怎么这么傻，大冬天穿这么少就出去了。”

“可是，他那么疼，我怎么忍心看着。”

她眼泪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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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他握住她的手。

“黎小末，我就知，毕竟我这么帅气阳光，你是无法抵挡我的魅力的。”

明明是个不会撒的姑娘，明明每次都只会叫他的全名，却为了他，大晚上哭着跑去找医生，因为心疼，脆弱得像个孩子。

“谁他妈知你们是去采购材，孤男寡女，跟去约会一样。”

于是，那段日子每个撕心裂肺的夜晚，她抱着他，两人聊天，从深夜到天明，好像有陪伴，所有的痛苦都能被化解。

少年别扭地从窗给她送牛，背着她从学校到医院，有些死赖脸地想吃她的烧麦…

黎末一路跑过来，气都不过，眼泪也停不住。

他向她招手。

“什么啊？”

老师傅看着拥抱的两人，叹了口气，出去了，为他们把门带上。

“不苦，你在呢，真的不苦。”

黎末没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只是伸手，再次抱紧了他。

“既然是正常反应，我过去就好了。”

“师傅，为什么想变好这么难啊，为什么他要受这么多的苦啊。”

依旧是秀眉明眸，小巧的鼻子，素雅清淡的气质，可是，却为他添了好多泪水。

他吻吻她的眼睑，叹气。

很久，等到她平复了，他才松开，望着眼前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