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师兄……”

结果他说，“毒不碍事，死不了人。”

“没事，”他抓住赵潋作乱不休的两只手指，心领神会地微笑，“便宜占够了？我记得今日太后又设了宴。”

赵潋最怕那玩意儿，又不敢动，怕那家伙去而复返又给她一口，被咬得小挪腾不得，酥酥麻麻的快失去知觉。

赵潋生怕自己小命不保，可怜巴巴将眼泪抹了，爬上了他的背。

君瑕轻“嘶”一

“唔？”

谢珺爱骗人，她打定主意，等下他说什么，她便反着听。

赵潋又纯洁无辜地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掐了一把。

他走到小丫跟前蹲下来，“上来。”

“莞莞。”

他将人抱着坐下来，撩开赵潋的脚替她毒。

“太后与皇上一同设宴来款待卫聂。”赵潋皱了皱眉，被他取笑之后，仍是没能停止占便宜，抽出手指在他劲而瘦的窄腰，沿着那紧实光的肌理，轻轻掐了一把，在他蹙眉之后，她摆出困惑纯洁的小脸，看得君瑕直扶额。

君瑕为她的急促不安莞尔。

吓得赵潋“哇”地又哭了，鼻涕眼泪一把抹在他的雪袍上。

“都是军营里出的，什么样的女罗刹不曾见过。”君瑕笑，“更何况夫人名扬在外，与传闻不符他自然也能猜到你了手脚。再者——”

这几日他是失去了觉，但赵潋恐怕发觉不了，也问不到。

谢珺皱着眉，将她不安分扭动的小屁一拍，“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儿，要是再闹，毒素窜入就真要命了。”

赵潋委屈巴巴，被他凶神恶煞地一喝，便乖巧了，实了。中了蛇毒之后，赵潋确实有点晕乎乎的，人一安静下来便格外易犯困，她眼前昏黑起来，山路颠簸，赵潋颤颤巍巍的目光缓缓上扬，正好看到他耳后隐匿在细碎绒发间的朱砂痣，像一朵小小的火焰，得人心里温。

赵潋了嘴，笑地抱紧了怀里的人。时过境迁，她也可以肆无忌惮地着人了，她学会了勇敢，再不会被他吓哭。

谢珺忽变了脸色，拨开草丛便冲了过去，“莞莞？”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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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珺吐出一口黑血，嗤笑：“小丫片子，没大没小，我救你一命，你倒又直呼其名了。”

君瑕睁开眼眸，带着初晨初醒的惺忪，困惑地看了她一眼，隐约想到今日是有什么大事。

谢珺撕下一条白帛，替赵潋缠在小上，他自幼随山秋暝学习医术，一般蛇毒他晓得如何控制，见伤口颜色并未转深，便晓得是条毒不烈的蛇，知赵潋没事了，才松了口气。

“……”

惨叫哀嚎连连。当时谢珺本在垂钓，捧着卷书闲读，闻声直起了，隔着丈许远，草丛林深，小姑娘只冒出一个脑袋且哭得鼻涕眼泪一把，他蹙了蹙额：“唔，你可是又装了什么老鼠夹诓我前去？”

真是段甜美的记忆。

赵潋扬，“我们也被邀请了，听说那个卫聂定要见我一面，你说，要不要将面貌画丑一些，画得貌若无盐，将他吓跑？”

赵潋忙扑上来，问他眼睛，一如既往问完眼睛再问耳朵，一路问下去，但都没事，她才稍稍安心。

她忐忐忑忑，生怕自己活不长了，“谢、谢珺，我不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