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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人欺负小四，杀墨便坐不住了，“二哥替你把债讨回来！”

赵潋将黑绸衫翻了过来，果然便摸到一只暗着的荷包，她拆开来开，一截五色斑斓的如蝎子尾的草药被取了出来，果真是在的！赵潋欣喜若狂地将绸衫扔在一旁，用力握住了这救命神草。

杀墨急促地开门，将倒下的小四一把抢入怀里，“小四！”

辽国男人赤上司空见惯，汉人没见识，被他上的青龙纹吓得屁，教卫聂又气又急，“敢骗我，小东西敢骗我，莫教我抓着你！”

他咬了咬牙，将金疮药一把抢入手中，“公主，杀砚到底是了什么被伤成这般？”

格都极为相似，卫聂像只没苍蝇在街上乱撞乱打，竟迷了路。

杀墨只得咬住牙，一手攥着药瓶将小四抱了起

“小东西！给本王出来！”

听如此说，杀砚便放了心，脱力地晕死在了二哥怀里，晕之前留下四个字“那便好了”。赵潋抢了一步，但没捞着，少年便被杀墨一把护犊子地抱在了怀里。

杀墨还不明白杀砚这是去了什么，“小四，你甚么去了，怎么受了这么多伤？谁欺负了你？”

赵潋眼眶热，咬着嘴：“别说太多了，当务之急是带你去治伤。”

杀砚：“公主找找，混乱之下我没瞧明白，断雉尾可在里？”

再加之，卫聂眼下着上，拎着一把大刀，唬得百姓讪讪不敢言纷纷退避奔逃，卫聂便是想抓个人来问问也问不出。

混乱之下他碰着了杀砚淌血的伤口，疼得杀砚惨呼一声，杀墨急急地将人往里拖，一面拖一面喊“公主”，赵潋一直等在门内，见状，忙又喊了柳黛，去取了伤药来。

这便像是人家孩子受了伤，人家来讨债要说法的，本来赵潋便心虚，眼下更难说，目光往外瞟了瞟，“咳咳，杀墨你赶紧带着人回去上药，虽只是外伤，但痛起来也是要命的。”

“自然是我来。”杀墨直撇嘴，心男女有别，哪能让柳黛一个姑娘家看光了男人子，虽则眼下杀砚已经算是衣不蔽的，他仔细一瞧，杀砚的腰上还有一个爪印，像被谁轻薄掐过的。

杀砚从北门一路窜到公主府，他上多了十七八伤口，剩下的半件女装只能勉强裹住重要位，口的两只馒早被卫聂掉了，他伤痕累累地撑着一口气去扣公主府的大门。

杀砚靠在怀里直摇，将腰间的黑纱绸解了下来，往赵潋手中一，“公主，杀砚幸不辱命。”

柳黛取了金疮药赶来，见他着护崽儿的举措，反倒不大好意思了，“杀墨，是我给他上药还是……”

但汴梁多得是重楼叠阙，一眼望到尽都是气势恢宏的建筑，甚至巍峨的墙都被掩在其后。卫聂此时方知上屋脊寻人是一个笨法子，他既暴躁又气馁。

杀墨四下将小四的伤口瞧了一遍，“没有重伤。”他松了口气，“只是受了些肉之痛。”

若不是顾及在异乡，就他在辽国的暴脾气，上街至少砍杀七八人了。

他环顾四周，除了避远的行人，便是几个地摊，卫聂信手从一个摊贩手中抢过来一匹黑绸裹在上，赤着脚着房檐蹿上屋，如夜猫疾行，在屋上踩着瓦砾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