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陆衣察觉了他隐藏的期待，对真相的期待。

        男人面色骤变，“那衣儿你呢？”

        但最后没有开口，孟求彰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他突然咬住了她的嘴，带着惩罚的意味，左手自然而然地探入她的下抚摸起来。

        孟求彰停下了挑逗的动作，最后吻了她一下，帮她整理好了衣物。

        她已经了，孟求彰能摸得出来，但他的大脑却骤然清醒过来。书房受狎，若是被发现，陆衣的声名恐怕都会被他毁于一旦，从此沦为笑柄。

        年后陆衣开始跟着王璇参加那些女眷的聚会，多数时候都是充当聆听者和被观察者的角色。

        陆衣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凝眉沉思着。

        难不成是她不想妾？孟求彰心中苦笑，是啊，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地给男人妾呢。

        这已经称得上是一个冒犯的问题，自己的丈夫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冷静。

        魏氏交代完就走了，正好今天陆衣也无事，她便把女儿留在了孟府。

        ――――

        魏氏瞧得真切，陆衣听到后脸上的笑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些，虽然不知是何缘故，但魏氏本就放下的心更安定了几分。

        她来之前在心里预设过许多形象，陆衣也许是个不修边幅的奇女子，李婉还提前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半天表情，以免见到人时冒犯到陆衣，现在看来完完全全是多虑了。

        “哈...哈啊...”陆衣几乎是立刻在了他的上，不住地息。

        “陆妹妹，我这个女儿从小就爱打架，听闻你回京了更是整天在我耳旁唠叨，我实在受不住。”魏氏面上有些无奈，“你看能抽时间教她些浅功夫吗？时间随你安排，人也随你使唤。”

        “越相说，他喜欢我。”

        李婉早已想过很多遍，“我想跟您学兵煞，还有您的枪法！”

        他说着调情的话，面上却全无往日的轻松。

        “李婉，对吧，你想和我学什么？”

        完全没有关注男人的情绪起伏，陆衣自顾自地想了很多，想了过去未来的许多可能，最后还是缓缓摇，“不会。”

        很漂亮，这是李婉对陆衣的第一印象。

        孟求彰松开她的嘴，手指摸探到她的阴，放肆地用指腹挤压揪弄着。

        到了三月，其中一位夫人把女儿送来了孟府，说是想要拜师。

        “如果...”孟求彰紧紧盯住她的眼睛，“为夫是说如果，你不是为夫的妾室，你会答应他吗？”

        李婉从母亲的后探出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颇传奇色彩的巾帼将军。

        可是为什么？她喜欢老师哪一点，权？色？财？还是文采、手段、格？

        陆衣没多思考就点了，“好。”

        这是他的书房，门外有小厮和侍女候着，门内的男人却已经用手指抚上了她的耻丘。

        陆衣觉得王璇的这些手帕交都好打交的。

        两指一捻一拉，孟求彰看见她听话地哆嗦了一下，脖颈微仰，下意识地发出呻。

        他其实还想问，问她如果没有那张诏书，她还愿意嫁给他吗。

        孟求彰盯着她温红的开合，像是落水之人终于摸到一块木板，稍松了一口气。

        “我？”陆衣倒是很少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妾入了孟府，自然是夫君的人了。”

夫一下当补偿，怎么样？”

        孟求彰面色剧烈变化，思考与权衡已经足够说明她有同意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