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驶去。
路上,彭瑾笑刘识:“你们两个倒是说得来,连下次之约都定下了!”
刘识笑dao:“子亮兄路途坎坷,倒是练就一副通达的xing子,xiong中大有丘壑,跟他谈话,十分受益。”
彭瑾抿chun笑dao:“那这样说来,他窝在大兴田庄zuo个账房先生,倒是屈才了!”
刘识笑dao:“那可不是!不过,说到zuo账,子亮兄倒也是一把好手!我和他略谈了一番,发觉他比一般的账房先生,不知dao高明到哪里去了!”
彭瑾不以为然,笑dao:“要说到zuo账,我觉得给你zuo账的账房先生就很不错!上次你给我的账本我都看了,账目明细,收支一目了然,还有很多别的讯息,比张先生的账册,zuo得好多了!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让张先生去‘偷师’呢!”
刘识闻言失笑,问dao:“你觉得那些账册zuo得很好,还想要子亮兄‘偷师’?”
见彭瑾点tou,刘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轻轻地nie了nie彭瑾的脸颊,一本正经地允诺dao:“承蒙你看得起,子亮兄这个徒弟,我收了!”
“你收了?什么意思?”彭瑾一愣,而后惊呼dao,“该不会那些账册都是你自己zuo的吧?!”
“要不然,你以为呢?”刘识挑眉,故作得意洋洋,dao,“一般的账房先生,谁会把账目zuo得细致到连最近几年的粮价、天气、漕运的情况,都一一列上去的!”
也只有他,志不在赚钱zuo帐,只是借此了解国计民生,才会这么费工夫了!
彭瑾惊喜得都不知dao要说什么了,半晌,憋出一句话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的?”
刘识故作认真地想了想,抬tou蹙眉dao:“铺床叠被,生孩子……”
还没说完,自己倒是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彭瑾见状,也忍不住纵声笑了起来。
一时间笑声冲出ma车,连行dao树树梢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回到京城,日子又变得波澜不兴,却又宁静温馨起来。
彭瑾的肚子一天天胀大起来,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天天地变得更加壮实,胎动也越来越频繁而有规律。
偶尔,小家伙儿已经能把彭瑾的肚子踢出一个小鼓包来了呢!
刘识和彭瑾两人看着,想到肚子里竟然有一个会生气会欢喜的小生命在成长,就觉得十分神奇,不禁感叹生命的奇妙。
刘识坚定地信奉彭瑾有关胎儿最爱清晨清脆婉转的鸟鸣和父亲的声音的论调,每日除了和彭瑾一起写,还要雷打不动地给小家伙儿读书、讲故事,偶尔高兴了,也唱几段杂剧或是南戏。
每每此时,就像是在响应刘识,小家伙儿总是显得特别地安静或是活跃。
刘识受到鼓舞,愈发地干劲十足了!
时光如水,静静liu淌。
很快,腊八过了祭灶也过了。
新年,眨眼间也要来了。
这是三房分家后的第一个新年,刘识和彭瑾都想要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便一早吩咐了下去,该置办的就去置办,不必心疼银子,差事办得好了,还重重有赏!
一时间灯笼巷刘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