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识见彭瑾也还未换上新衣，便揽了她的腰，笑：“一起去换吧！”

当子夜清晰的梆子声传来时，刘识正在浴桶里泡着，颇有些无赖地抓着彭瑾的手，吓唬说要拉她进浴桶，鸳鸯戏水。(。)

“新的棉袍还在外面，出去再换上吧。”彭瑾看着眼前哪怕是穿着日常半旧的衣服，依旧风姿卓绝的刘识，抿笑。

刘识只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又兴奋地抬起了，本来调戏人的那个，却反而被调戏了。

“你自己！”彭瑾也不回地将帕子朝刘识扔去，然后颇有些羞窘难耐地转过了屏风去。

刘识动作很利落，不一会儿便已经穿整齐，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倒是把沉浸在甜蜜种的彭瑾小惊了一下。

反正刘识功夫好，即便是她扔的不准，刘识也接得住！

“你啊，都快能铁嘴直断了！”彭瑾趁着刘识因为梆子声而愣神的空当，抽回了自己的双手，抿笑，“一会儿大家就该来跟你拜年讨赏钱了，你还不快点洗好了出来，小心他们取笑你！”

外，此时已经有人开始燃放烟花爆竹，噼里啪啦地打破了子夜的宁静，黑沉的天幕上，绽放开一朵朵的烟花。

第222章新春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幸福吧！

这样的贴细致，别说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了，就是在男女平等的现代社会，也不多见。

所以，这是彭瑾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视刘识的果，难免一时视觉冲击太大，承受有限。

刘识说怕错过两人一起迎接新春的话，原本只是缠着彭瑾陪他重浴的借口，可谁知却恰恰被他说中了。

听着后刘识从浴桶里出来带起的水声，躲在屏风外的彭瑾用双手轻轻地拍了拍脸颊，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干燥清爽的袖口，又看看扣得好好的袄子，不由地笑了：

朝净房走去。

彭瑾这样想着，虽然还没有来得及吃新年的第一碗甜糖水，可是她的心里却已经甜滋滋的了。

彭瑾嗔地飞了刘识一眼，媚态天成。

倒不是彭瑾矫情，她虽然“帮过”刘识几次，但那都是在灯光昏暗的内室，又垂着帷帐，并看不太清；而且每一次刘识都好好地穿着中衣，只是特意将某个兴奋过的家伙儿放出来。

如一条过山谷的小溪，平静宁馨里，不时地腾涌起晶莹的浪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璀璨。

故意带着暧昧的语气。

彭瑾不提防，一下子将刘识看了个光，尽她很快便红着脸转过去，但那瘦结实的，健康的小麦肤色，还是直冲冲地闯进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彭瑾双手紧紧地攥住刘识的衣襟，耳边全是他膛里回的爽朗的笑声，和沉稳的心，既觉得子发麻，又觉得分外地安心。

刘识总是拿“鸳鸯戏水”的话来吓唬，或者说是调戏她，但其实一直都仔细地不让水花溅到她的上，让她着了凉！

“你帮我！”刘识从浴桶站起来，傲地拒绝接帕子。

彭瑾说着，转去了干帕子递给刘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