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结果不到一个星期,就都深深地感叹,原来看似只需要舒服地躺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月子,不是惬意的享受,而是shen心都被拘禁的煎熬!
彭瑜作为nuannuan的舅舅,是今日除了nuannuan之外的最大主角,这会儿他正紧张地抓着周淑仪,不住声地低声问dao:“怎么办怎么办?nuannuan那么jiaoruan的一小团,我一会儿要是手一哆嗦,不小心划破了她的toupi该怎么办?!”
周淑仪啐了一口,低声dao:“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过是让你去zuozuo样子罢了,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再说了,家里都养了那么多只被剃了mao的兔子了,你还怕没练好手嘛!”
彭瑜瞪眼:“那怎么能一样!那些都是兔子,又不是nuannuan!”
周淑仪见彭瑜太过于紧张,也怕他一会儿出了差错,毁了nuannuan的满月礼,或是是伤到了nuannuan,只得耐下xing子,ruan语劝wei。
等到正厅里摆上烧好的香汤,宾客们都准备往里撒钱“添盆”,恭贺祝福,彭瑜才勉强镇定下来,带tou将他亲自zuo的一组百花玉雕放了进去。
“玉洁冰清,繁花似锦!”彭瑜高声喊了一声,开始了添盆仪式。
众宾客便开始各自撒钱添盆,金银铜钱,各式各样的都有。
至于一些贵重的满月礼,则都被提前交给了主人家收拾好,登记造册。
每添一样,便要说一串吉祥话,等到最后漫天的铜钱雨洒下的时候,大家七嘴八she2的,说得好不热闹!
等到“添盆”结束,盆里先前装着的香汤都要溢出来了。
彭瑾庆幸她听了刘妈妈的建议,提前吩咐了香汤别装得太满――刘妈妈说,上次nuannuan“洗三礼”时的添盆,就把水花溅得到chu1都是,可把稳婆给欢喜坏了!
彭瑜在这番热闹喜庆之中,渐渐地镇定下来,但是当他一拿到剃刀时,顿时又忍不住哆嗦起来。
周淑仪见状,凑上前去,小声安weidao:“实在不行,你就当是在家练习剃兔子mao好了。玉娘说了,这只是个仪式,照规矩zuo就好了,不需要你真的给nuannuan剃tou。”
彭瑜深xi一口气,镇定下来,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步步地走向被彭瑾抱在怀里的nuannuan。
似乎有所察觉,吃饱睡足、jing1神tou正好的nuannuan,忽然转tou看向彭瑜,putao般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格外地明亮,似乎能看得清楚来人一般。
彭瑜正被nuannuan看得发呆,忽然见nuannuan裂开嘴角,“咯咯”地笑了两声,一颗心顿时ruan的都要化了,瞬间扎上小翅膀飞上了天!
这不是nuannuan第一次lou出微笑,也不是她第一次笑出声,但却是她第一次有意识地笑出声来!
以前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笑声可不算。
彭瑾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激动,低tou当众亲了nuannuan的脸颊,笑得一脸的温柔,柔声dao:“我们nuannuan真乖!”
众人不失时机地上前说了一大串好话,大意就是nuannuan和舅舅有缘亲厚之类的讨喜的话。
诚意伯府的诸人听了,不免有些不痛快,却也只能陪着笑脸附和。
谁让如今的彭家,他们已经招惹不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