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愈发地开心了。
“到底是骨子里亲!”周夫人啧啧赞dao,“你看nuannuan和睿哥儿姐弟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周淑仪和彭瑾点点tou,俱是笑着应和。
周夫人顺口提议dao:“若是将来两个孩子长大了,还能这样亲昵,到时候亲上加亲,就更好了!”
彭瑾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没有让周夫人和周淑仪察觉。
近亲结婚,她断然是不会同意的!
周淑仪倒是笑dao:“孩子们都还小着呢,将来的事,谁说的准!”
彭瑾便顺势应和了一句。
周夫人点点tou,深以为然dao:“那倒也是。”
正好有人来请示周夫人日常琐事。
周淑仪月子里,周夫人怕她被琐事缠shen,累到了,伤了gen本,就每天和周翯前来彭府报dao,揽去了大bu分的事务,以便周淑仪休养shenti。
周夫人怕打扰到周淑仪和彭瑾说话,更怕扰了睿哥儿休息,便起shendao:“你们姑嫂两个先叙着,我出去看看。”
“伯母自去忙碌,不用guan我们!”彭瑾笑dao,她在周夫人面前,就像是女儿在母亲面前一般自在。
倒是周淑仪,和周夫人的关系自小是尊敬有余而亲昵不足,闻言便如常笑着谢dao:“有劳母亲了。”
“你这孩子!”周夫人嗔怪地瞪了周淑仪一眼,笑dao,“和自己的母亲还客气什么!”
说着,周夫人又安顿了两人几句,便抬步离去。
待周夫人走远了,周淑仪才小声dao:“有时候我在父亲面前,倒是比在母亲面前还要自在!”
彭瑾知dao周淑仪说的这个“父亲”不是周翯,而是彭永新,便抿chun笑dao:“真是巧了!在伯母面前,我倒是比在父亲面前还要自在!”
说罢,和周淑仪两人相视而笑。
而那厢,已经重新熟悉起来的nuannuan,突然伸手去抓躺在那里的睿哥儿,因为shenti往前倾得太过,重心不稳,眼见着就要压到睿哥儿正活泼乱蹬的小tui儿上了。
还好彭瑾眼疾手快,及时抱住nuannuan。
两人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nuannuan,弟弟还太小,经不住你的手劲儿,等弟弟大一些,你再和他玩好吗?”彭瑾耐心地劝哄。
nuannuan没能如愿,生气地涨红了脸,嘴里咿咿呀呀的,shen子努力地往前探,想要挣脱彭瑾的禁锢,去nie一nie睿哥儿ruanruan的小脸小手。
睿哥儿被眼前的变故惊得呆了一下,然后便欢快地笑了,似乎这样撒jiao闹气的nuannuan很是逗他发乐一般。
彭瑾哄了半天,都没有哄住nuannuan。
nuannuan在她怀里又扭又踢,又喊又闹的,彭瑾耐心即将告罄,隐约的,还有一点丢脸的狼狈。
好在,彭瑾还记得nuannuan是个才刚六个多月的孩子,很多时候都是凭着本能行事,还不懂得事理。
深xi深xi一口气,彭瑾笑容稍敛,语气略微一沉,低声dao:“nuannuan,娘亲不是不让你摸弟弟,是怕你伤到了弟弟。弟弟还太小,等你再大一些,再来摸弟弟好吗?”
nuannuan正在气tou上,一而再再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