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我们的那些贼人,现在即使没有死,也该老得劫杀不动了!”
他们是老了,但是他们的后人、徒众呢……
“那伙儿贼人的巢xue现在何chu1?”刘识又问,见掌柜的面lou惊讶,便笑dao,“我们到时候也好避开。”
掌柜的连连点tou,dao:“对对对!你们带着这么多东西,很容易就被他们给盯上了,一定要小心避开!那伙贼人,就在咱们红河县和上河县交界chu1的观音山上扎寨。”
“观音山?”彭瑾忍不住低呼一声,愤愤dao,“观世音菩萨普度众生,功德无量,他们也敢妄自居住,真是……”
彭瑾没有说完,掌柜点点tou,接着dao:“他们可不是胆大妄为,不怕神降责罚嘛!
说起来,这观音山因为从背面远望,很像是观世音菩萨的背影而得名,所以山上之前有个小庙宇,供来往人行参拜,香火说不上鼎盛,但是收入也颇丰。
大概就是因为这,才遭了贼人觊觎。
就在二十年前,一群凶悍的贼匪从北方一路扫dang而来,见观音庙获利颇丰,就直接打上门去,将庙中的僧侣或坑杀或留作婢仆,生生将一座祥和的庙宇变作了一座吃人的山寨!
也是我们倒霉,正好撞上了,又带着刚用瓷qi茶叶从南边换回来的珠宝等物,惹得贼人红了眼,杀了上来……”
掌柜说着,shen子不由地瑟缩一下,想起当时横尸遍野的惨烈之景,他至今还忍不住心里发凉,两gu战战。
若不是当年他机灵,一个闪shengun到了尸ti堆里装死,又堪堪地避过了贼人检查有无活口时狠插下来的刀锋,只怕如今他也只能在阴曹地府里,和昔日的同伴作伴了。
刘识重新拿了杯子,斟了一杯guntang的热茶,递给掌柜。
掌柜感激地看了刘识一眼,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nuantang的茶水一路gun灼而下,掌柜这才觉得shen心回nuan,好了一些。
ca了ca额上的冷汗,掌柜歉然对刘识拱手dao:“失态了,失态了。”
刘识摇摇tou,安抚dao:“过往之事譬如昨日死,既然已经幸运地存活了下来,掌柜的不必过于忧惧。”
顿了顿,刘识又dao:“等到新任知县到任,或许就有法子剿灭这群贼众了。”
掌柜的摇摇tou,嘴一撇,叹dao:“算了吧。二十年间,县令也换了好几批了,也没见能把这群贼人怎么着!新任的知县,啧啧……”
掌柜摇摇tou,神色之间对新任的知县不抱任何希望。
安老大xing急,差一点就要和掌柜吵起来,被刘识给及时制止了,不甘不愿地退到一旁,狠狠地往肚子里灌茶水。
掌柜没有注意到这番风云暗涌,顿了顿,又抬tou笑dao:“幸好,我们红河县还有一尊大神镇守着,否则,我们哪里有如今的太平日子过!”
“哦?”刘识诧异,问dao,“还有人不畏贼人,敢和贼人对上的?”
“那倒不是。”掌柜连忙摆手dao,“我说的这尊大神,是方圆百里最为有名的巫觐大人!”
说起这位巫觐大人,掌柜满脸的崇拜,说话的声音也低下了,似乎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