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百姓的生死困苦了。
激动的是有刘识这样真心为了民众着想的好官,边地何愁不繁荣富庶、治平安乐;
“对了,三哥。”梁山笑过之后,正色
,“观音山匪众和小青潭巫觐,双方只怕暗中另有勾结。你到时候若是真的要动他们,可得仔细防备着他们串通一气,暗地里利用百姓对巫觐的盲目尊奉对你不利!。”
刘识见梁山言辞恳切,眉宇间愤怒又凄然,半晌,不由地长叹一声,
:“你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三哥既然心里已有打算,那我也就不多加阻拦了!到时候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
吩咐一声,我定然万死不辞!”梁山凛然
。
见刘识眉间一片忿然之色,梁山叹息
:“西川府地
边陲,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一向被朝廷视作抵挡西南外敌的天然屏障,只要能够
住外敌,治乱与否,朝廷并不怎么关心。
说罢,刘识便将吴忠的所作所为简单地告诉了梁山。
梁山顿时被气红了脸,腾地站起来,怒声喝
:“这个吴忠,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明明在我这里诚恳地说了会好好地辅佐三哥,没想到回
就对三哥使绊子!三哥,你别着急,回
我就去说他一顿!”
忧愁的是,观音山匪众和小青潭巫觐两方势力太大,集合西川一府之力都未必能拿下,更何况区区一个红河县呢!
“说他?你打算怎么说?”刘识瞟了梁山一眼,摇摇
,
,“是说他恪尽职守,在代理知县期间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是说他为了迎接我这个新任的知县又染上了风寒,沉绵病榻?”
梁山见刘识心意已决,又是激动,又是忧愁。
边地需要三哥这样真正为百姓着想的长官!”
“吴忠?”梁山挑眉不解,问
,“他怎么了?三哥来了,他不该
回他的主簿去了吗?”
他此次邀请刘识前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这也是当初我极力邀请三哥过来的原因!
面自称父母官!
说起妻儿,梁山眉间松快不少,嘴角忍不住上扬。
“说他……”梁山急声喊出一个字,蓦地想到这些都是吴忠私下里的小动作,他也没
刘识拍拍他的肩膀,笑
:“说什么‘万死不辞’!萱妹这刚有了喜讯,你即将要
父亲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才是!”
刘识见梁山爱重刘萱,作为兄长,他也深感欣
。
想想也是,若是百姓们知
了被他们奉若神明的巫觐和残暴的匪众有勾结,巫觐还怎么俘获民心呢。
百姓们天真纯朴,以为邪恶就是邪恶,神明就是神明,观音山匪众杀人劫掠,小青潭巫觐普度众生,正如天地之别。
刘识冷笑一声,
:“他可不甘心只是
个主簿!”
刘识闻言眉
深蹙,点
:“我知
了。这件事事关重大,容后再议。眼下最当紧的,是吴忠的事。”
只是,想让他坐视百姓被欺凌愚弄而无动于衷,是绝不可能的!
但是他们这些官员却能隐约嗅出其中一丝不寻常的味
来,只怕双方私底下有些见不得光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