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永新和彭瑜一脸的不敢置信：“玉娘怎么会有这样的见识？”

刘识见状亦是一脸惊讶：“说是在泉州的时候，外出碰见洋人，好奇学会了几句。怎么，父亲和大哥都不知这件事吗？”

说到造船技术，刘识顺口赞了一句：“说起这个造船技术，玉娘倒是独得个中三昧呢！”

是吗？

刘识将信将疑，不过既然当初的泉州之事对于大家来说不堪回首，那就就此揭过吧。

这是大实话。

彭永新也是一脸不解。

既然他无法让时光倒，重新参与彭瑾少时的过往，那就珍惜当下，认真地度过有彭瑾相伴的每一个来日吧！

刘识便将他此去海防之前，彭瑾告诉他的那些海防、造船之类的话又和彭永新和彭瑜简略地提了提。

彭永新和彭瑜想起当初，都沉默了下来。

泉州一任的记忆，对于大家来说都太过于痛苦，寻常都不敢去碰，以至于现在除了妻子早逝的痛苦、幼女心病的自责，很多事情他都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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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瑾还不知，因为往事太过于痛苦，众人不愿意回首，她又躲过了一个暴的危机。

按理说，刘湛和刘澈断已经一月有余，她的小日子也该来了，却一直迟迟都没有动静，再加上这些天两个人又如此纵情，会不会她的肚子里这会儿已经又怀了小宝宝？

痛苦的往事，就让它随风逝去吧。

半晌，还是彭瑜开口：“或许，是后来母亲仙逝，玉娘心中疚恨，自绝与外界往来，所以咱们才一直都不知也说不定。”

“说是从书中学来的。”刘识说到此，叹息一声，，“岳母大人仙去之后，玉娘一直内疚于心，将自己关押起来，只能与书籍为伴。没想到，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半晌，彭永新感叹：“人从书中学乖，玉娘，倒是学了不少东西。”

“哦，此话何解？”彭瑜诧异。

晚上又是一番颠鸾倒凤之后，彭瑾想起周淑仪那圆的肚子，双手抚上小腹，蹙眉担忧：“也不知这里如今有没有小宝宝……”

彭永新想，或许吧。

先前总结前人茶经，研求冲茶技艺，不也是这样吗。

“洋文？！”彭永新和彭瑜面面相觑，“玉娘什么时候学会的？”

刘识见彭永新和彭瑜一脸沉肃，忙笑：“可不是！不仅如此，当初来泉州，玉娘还学会了洋文呢！现在府衙中开设有洋文教习班，夫子就是玉娘！”

“别担心。”刘识轻抚彭瑾的眉，笑，“若是有，咱们就好生养着；若是没有，咱们就继续努力……”

最好的防线。但其实也是最薄弱的防线。一旦造船技术成熟，再大的海浪也阻挡不了人的野心。”

“呸！”彭瑾低啐一声，原本就纵情之后就红的

彭瑾又是担忧，又略带一丝期待，眉间都攒到了一起。

譬如现在蠢蠢动的东夷人。

彭永新和彭瑜齐齐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