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兄长已经走了。”张骊抱住黄氏的胳膊,嘟着嘴儿jiao笑dao,“您还目送不止,看得我都要吃醋了!”
黄氏收回目光,拍拍张骊的胳膊,笑dao:“你这只猴儿,可是见到今日有夫人给你zuo主,连你母亲都敢打趣了?”
张骊笑嘻嘻地仰toudao:“哪有!我分明是仗着母亲的chong爱!”
一副骄纵恣肆的jiao憨模样。
大家闻言都大笑起来。
彭瑾看着这样活泼有趣的张骊,又想到越发自信从容的张驹,心想,怪不得黄氏当初一心一意地想要搬出去住。
看来当初张驹和张骊兄妹两个住在这府衙后院时,她虽然对两人诸多照顾维护,但是他们却总归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一直以来两人都是恭谨有礼、谦和大度的,难得见到他们如此骄纵的模样。
大概是zuo了母亲,彭瑾格外地能够理解黄氏一心一意为了孩子们图谋打算的心思。
若是她和黄氏易地而chu1,只怕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也会zuo出同样的抉择吧。
彭瑾出神的这一会儿,张骊却已经提出了打叶子牌的建议。
“反正要等父亲和兄长回来,不如,咱们留下来陪夫人打叶子牌吧?”张骊建议dao。
nuannuan一向爱好这些个新奇的东西,因为彭瑾平时玩叶子牌玩得少,所以她见的也不多,如今听张骊提议,慌忙点tou附和dao:“打叶子牌!打叶子牌!”
刘湛和刘澈一脸蒙圈,gen本不知dao何为叶子牌,但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却让他们还是下意识地附和nuannuan:“打叶子牌!打叶子牌!”
彭瑾见大家都一副兴致bobo的模样,不由地感叹,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过年时打牌倒都是一件tingliu行的消遣。
既然大家都有兴致,彭瑾也不好扫大家的兴,便嘱咐了云雾并洪嫂子照看刘湛、刘澈和安鸿升三个孩子,她则带着早就急不可耐的nuannuan,又叫了小梅,和黄氏张骊母女俩正好凑成了一桌牌。
她并不担心nuannuan会就此沉溺于打叶子牌,一来nuannuan有更为坚定的梦想――zuo女侠;二来在这个时代,打叶子牌也是世家贵女必修的一门功课。
至于芳儿,新婚燕尔的,早早地就向彭瑾请了假,说是要和张大明一起出去游玩赏景。
泉州的正月,除了常绿的树木,耐寒的花朵,还有toudingnuan阳,这些一切如常的景致,还真没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既没有封山的大雪,有没有傲雪的红梅。一切平常又平淡。
不过,在有情人的眼里,哪怕是一颗鱼目都能看zuo珍珠,倒不在意这些外在的风景,在意的是陪你看风景的那个人,还有看风景时的那份心情。
找好了牌搭子,大家便说说笑地玩了起来。
打了好几圈,众人都没了最初的兴致,原本明亮温nuan的太阳也渐渐地泛起了凉意,可是刘识他们还没有回来。
彭瑾想了想,吩咐云雾:“你去问问安大哥,大人他们今晚还回来吃晚饭吗?”
安老大娶了云雾之后,除非必要,一直都守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tou的,过得是潇洒惬意无比。
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