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迟迟不回应，那人事经理笑得越发高深，眼底已带着点仿似窥测到对方正在对自己撒谎的得色。

人事经理忽意识到自己在一陌生人前“真情”，十分不自在的尬笑：“呵呵，你继续说。啊，你说完了吗

“它并不在意你对工作熟练不熟练，只因为尽快成长是员工自己的事情，公司不是学校，没有义务教导你。它更不是慈善机构，所以若表现不好，一定很快就会有人来替你的角色了。”

“还有我想，任何公司，大概都会把努力降低人工成本当等大事来抓吧。”

语气这么酸，所以他这是对投资人的嫉恨吗？

“……”裴振亨有些冒火，“经理，可不可以问我一些专业上的问题？你知的，任何公司恐怕都很忌讳员工离职后在其他人面前去评价老东家。”

他谈笑自若的解释：“哦，是这样的。我看你的简历上描述，前面的工作经验都很闪耀，什么知名国有证券公司的投行啊，涉足风险投资领域啊，还主持兼并收购重组工作啊等等。你又是名校研究生毕业的，在校期间成绩尖，所以我实在很好奇裴先生怎么会在风华正茂、事业又正于上升期的时候跑到国外去游学？”

他这话暗的意思是，许多公司还希望少点有经验的员工，因为这种员工工资开得高。

裴振亨：“……”

趣的继续追问？要真这样，可能就会出丑。

“的确，其实呢，很多人并非是不可替代的。”那经理对此倒有些认同。

“据我所知，你们这些搞投资的人，那可是浑都冒着金光啊，一年拿到手里的年薪能当我们搞人事的工作十年赚到的工资！”

想了想，他：“工资虽高，但是投资这一行是很累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许会有三百五十天都在外面跑。没有节假日，不分白天和黑夜，加班那是常有的事情，还得着巨大的压力。就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三年前我选择暂别工作，给自己休了个长假。”

人事经理点了点，又问：“你原来是在凤凰证券工作，那单位很好啊，很多人打破脑袋却进不去，听说实习生的门槛都必须是研究生了。你既然是老员工，经验又丰富，怎么不想着重新回到那家公司？想必他们还是更愿意要一个熟练工吧？”

裴振亨犹豫不决,脑子里快速斟酌着应对的言辞。

可是野鸡大学的名字，他一个也不知啊。

面不屑：“我就很看不惯一些员工仗着自己资格老拿着高薪，却干的其实跟一新来的大学生没两样的工作！工作都一样，他凭什么要求那么多工资啊？要我是老板，我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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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经理呵呵两声，：“专业上的问题我可问不出来，我又不是投资专业出的。这个是我们总经理面试你的时候，由他来考你的事情。裴先生，你千万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我们干人事搞招聘的，本来就是专门为公司挑选人才把这最关键的第一关，所以各方面都必须要稍微问一问，还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工作。”

裴振亨压了压心火，重新面职业的微笑，说：“不回原单位工作，是因为我觉得好不吃回草。再说，其实证券公司是铁打的营盘，水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