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皱着眉，肺里还有氧气，他呆在水里，疼痛不会那么明显。可是荃全总是善于在他产生“想要什么”的念前，把这个念生生掐断。

当着荃全的面，七夜缓缓伸出略微颤抖的手。荃全眉一动，他看见七夜很屈辱地咬住，缓缓地向池子爬去。

七夜无意识地蜷起子，侧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同样冰冷的水线从空中洒下来，砸在上。鲜红的血，混着水，在下汇成小溪，直到下的小溪变清。

“自己进去。”荃全指了指放满冷水的大浴池。

七夜了一会，找回了意识。他艰难地撑着坐起来，张了张嘴，他本想说，不必这样，这个程度足够支持我在艾丽面前演出好戏。可是咙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试着吞咽了一下，嗓子里本找不到可以嗯口水的隙，已经完全起来。

“你浪费了时间。”荃全冷冷地提醒。是啊，时间都是七夜自己的，如果磨掉了一分钟，那么接下来，就会以小时累计。

无尽的冰冷和窒息。七夜仿佛是一段玉石雕像，静静地沉躺在池底，自打被放进去，就没动过。荃全也没动，让七夜在水底歇了几分钟。这是难得的几分钟，七夜象蜇伏的小兽，慢慢积攒着力。可是，就象是从一口深井里拽一只吊桶，离边沿只有一步之遥，却被切断了缆绳，荃全恰到好地在七夜适应了水中状态的前一秒，又把他从水里强行拎了出来。

“接下来会很费力，不过歇了一会儿，也够了。”荃全笑着，眼里却是冷意。

七夜用的眼睛看了看距离自己还有几步距离的浴池，觉得很远很无力。没想到，几小时前还能从窗子一下翻到屋的七夜，连这几步都走不动。他坚持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走过去的念。

荃全叹了口气，如果前面四小时，让七夜呕到吐血不止，那么下面的事情，应该更加艰难。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冰冷的大浴室里。早点结束吧，他和七夜一样疲惫。

把大浴池的水龙探到最大。荃全丢下花洒，走回来，蹲下子。挑起七夜的下巴，把他水淋淋的脸仰起，只用手指在边轻轻一拂，就看到七夜条件反地颤抖起来。

“还没完。”荃全轻轻地在七夜耳边气，仿佛是烧窖的师父告诉徒弟，再烧会，火候没到一样的语气，“这样不会探到叶儿力的极限。”

他知，内脏已经开始痉挛，机本能地向大脑预报着死亡警报，可他必须压住这些恐惧，因为恐惧只会让人更加疼痛，更加绝望。自己是否浪费掉时间，本不能决定荃全让他呆在水池里的时间长短。可是，这事必须得有结束，于是他再次试着撑起来，实在直不起腰。

七夜试着站起来，腔里所有的脏一齐又开始叫疼。不同于鞭打或杖刑，这是内的疼，仿佛锉骨摧肝，七夜痛苦地弯下腰，本站不起来。

关，先冲了冲手指，搞了四个小时，真有点酸。

“先从这里开始吧。”荃全用手指抚了抚七夜前的粉红两点，“我们一点点唤醒它们。”他眼里闪着光，他的小叶儿，上就会象最美丽的烟花一样，在他

荃全伸出手，握住七夜的手腕，稍用力，把他拖起来，打横抱在臂弯。七夜畏疼地在他臂上蜷起子，只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浸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