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也能饱？”炀蓝蓝笑着替七夜了汗，忍不住逗他，“叶儿这么替我省粮食？”

轻轻垂下睫，坐在床上的人没了声音。

炀蓝蓝一笑，好个不居功的七夜。

回到卧室，炀蓝蓝冲了冲澡，披着浴袍出来，疲惫地躺在床上。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双温的手，轻轻按上她的肩，又酥又的感觉，袭遍全。她真的累坏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

眨了几下，才看清眼前的人，七夜挣了一下，“小姐。”嗓子哑哑的。

炀蓝蓝沉默了一下，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吧，你想到了，再告诉我也行。收拾一下，出来吃饭。”

炀蓝蓝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七夜的手，绵绵的。仿佛只在病时，他才会这么毫不设防。

七夜抬起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表情，温地牵起嘴角，笑着再摇，“真的没有。谢小姐。”

“叶儿呢？”炀蓝蓝转找了一下，没见人。

“我先看看他。”炀蓝蓝想了想，直接去了七夜的房间。

见七夜真不想睡了，炀蓝蓝拉他起来，拽过一个垫让他靠着。

七夜突然感地一动，皱着眉睁开眼睛。

她笑眯眯地拉起七夜的手，“叶儿，总的嘉奖在我这儿不算。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喜欢的，我都答应。”

“回来就发烧，一直睡到现在。”徐伯皱着白花花的眉，“汤医生来看过了，说是内脏还痉孪，气有出血点，嗓子得不象样……”

浴室里，坚持着平静地走进去的七夜，已经颓然坐在浴池沿上，炀蓝蓝眼里的失落，不是没看出来。可是，要他怎么办？他不知要什么，才会让小姐满意？

炀蓝蓝怔了一下，果然都伤在里面。

“是。”

曾几何时，就是这个房间里，那个大病初愈的七夜挣着翻下床，很恳切地，把明知说出来会惹怒她的请求，坦然相告。那时，自己好像被气得不行，甚至退营来惩罚他。现在，他终于学会不再惹自己生气了，可是自己心里却更不舒坦。莫非真象青蝴蝶说的，真要剖出七夜的心来，她才会相信。

看着七夜依言翻下床，进了浴室。炀蓝蓝无力地坐在床边，把脸埋在手心里。再没找比她更可笑的人，再没听比刚才更可笑的询问。

轻轻推开门，装饰简单的房间里，七夜静静地睡在床上。炀蓝蓝悄悄走过去，坐在床边。七夜睡得很沉，垂下的长睫，在眼睑下留下两疏疏的阴影。额上挂着些薄汗，颊边有些粉红，用手摸摸，还有些人。脖子上的淤伤已经缠了几圈白纱布，随着七夜的呼，慢慢地一松一紧。

“睡饱了。”七夜想抬额上的汗，才发觉手已经在被子里被握紧。

七夜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别过不出声。

地摆饭，舒服地了口空气，沉郁的心也有了意。

“呃，叶儿，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呢？”总感觉七夜这次回来，郁郁不开心，炀蓝蓝想了想话题，挑起眉笑着问。

见七夜挣着要起来，炀蓝蓝按住他的肩，轻声说，“没事，刚回来，过来看看你。再睡一下。”

七夜一愣，上毫不迟疑地摇，“论功行赏，炀氏自有规定，七夜不该例外的。”

某段相似的回忆，蓦地出现在炀蓝蓝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