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天行应了一声，回到沙发里坐下，“出去了？”

七殇跟他多年，自然悉他的事风格，外表平静，实则怒气已生。

色的灯光，在空气中淌。静寂，又难耐。

“先生。”沉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炀天行回过，七殇站在门口。

“总裁，七殇原叫凌瑶。”以为开会很难，可是很自然地出来，令七殇也颇觉意外。只是这个真名由自己口中说出来，却觉得比“七殇”这个名字更陌生。

炀天行抓住他的话音，“那还有谁的事，没说清？”

炀天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许久才叹出中怒气，声音却渐柔，“可是我把你坏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气得起来？”

炀天行一动，睁开眼睛，挑起眉看他。

到七夜前，摇着他的肩问，小弟，你没想过，你若不在了，哥哥怎么办？

炀天行眉一动，脸上变色。也只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闭上眼睛。

七殇直背，看着炀天行，声音平实没有波澜，“中间和明堂的人接过，但七殇的心在哪里，总裁一定拿得准。”

七殇没应，一撩风衣长摆，直接在门口跪下。

缓缓了一口气，七殇起，手指尖一片冰凉。

既然决心开了，七殇也不得别的，只得一样一样坦然出来，“进炀氏训练营，是为了妈妈和弟弟。”他了一口气，“虽然是凌云九子，但却没有一天认过这个父亲。”

七殇脚下用力踩死刹车，刺耳的声音响彻。幽深的眼睛望着前方，石雕一样，握住方向盘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几无血色。

不可抑制的，颤抖。

一颗心压在里。这话一开口，多少条命，就在总裁手里了，可他，真的想不出比这更妥当的办法。这念在心里盘旋了许多日子，本是犹豫，可如今七夜又是那个状态，得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

七殇子一紧，抬起，迎上炀天行的目光，“集团的规矩，七殇自问躲不掉。如果总裁现在就要置七殇，剩下的，也不必说了。”

突然，盘旋多日的那个念，又疯狂地在七殇脑子里滋生。

车窗大开，寒风刀一样割在他脸上，他浑若未觉。心里象水一样翻腾。七殇烦乱地踩油门到底，车子疯了一样在无人的街上风驰。

总裁宅。

炀天行倚窗站着，左手托着一杯红酒，许久却未沾。

炀天行出神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一席震撼的坦白后，就没再说话，不禁沉声问，“说完了？”

炀天行皱眉。

他细心读着炀天行的神情，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不过……不能交给您。”

七殇就撩衣又跪下，“他们把命交给凌家，明堂已倒，他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我没权利要求他们再把自己的命交给炀氏。人……已经解散了。”

“先生，帮我。”七殇握紧垂在侧的手，目光幽深。

七殇愣了一秒，点，“七殇的事，说清了。”垂在侧的手又紧了紧。

七殇上从他眼睛里读到些讯息。目光一闪，就坦然说，“明堂的暗卫……确实在七殇手上。”

七殇脸上一红，坚持了一下，就低下，“先生，对不起。七殇不敢说先前骗您，是不由已，您若不肯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