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像那夜在悬崖边的小路。”火狐狸望向车外，仿若没听见，声音缓缓，似乎陷入了不久前的回忆，“我以为从那一刻起，和你就要分开了。”

“阿璃，我……”七裳沉着，试图解释这两夜一天的去向。

七裳目光一动。

两人一前一后，向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七裳动了一下。这样的火狐狸，让他有些不安。

从大玻璃里，看见七裳走过来，立在后，火狐狸仍没动。

炀蓝蓝闭上眼睛，眼前闪过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不怨，不能怨，不想怨，不该怨。在漩涡中心的人，只有迎面前，没有怨的权利。华叔明白，爸爸明白，她明白，她的六艺，七夜还有那些忠心的属下，个个都明白。

七裳咬，微微点。

火狐狸迎着风，淡红色的长裘下摆，轻轻摆动。她淡淡扫了七裳一眼，“回来了？”

私人机场上，一片素白。七裳从直升机上下来，紧了紧外衣。

七裳咬住，看着她别过去的背影。蓦地看见火狐狸映在车窗上，晶莹闪烁的眼晴。

相随

“当时，你就是这样坐在我侧，”火狐狸眯起眼睛，七裳俊朗的侧脸线条映进她的眸子里，“那时，你一言不发，想是心里也是不好受的。”火狐狸用手拄着下巴，胳膊支在车窗上，凝神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可是，我……却有想去死的心。”

火狐狸回，看着七裳，“炀蓝蓝找的你？”

“走吧。”火狐狸转往外走。

四周寂寂，人烟不至。

七裳紧了紧衣服，急步走过去。

七裳轻轻点，“是。

“阿璃。”七裳轻轻唤。嗓子仍有点哑，一天两夜没睡，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不怨……好个不怨。

垂了口气，转过脸，七裳试图再努力解释，“阿璃，我……这两天，我是去……”两个断句后，却顿住，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坐在车子里，两人都默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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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裳立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火狐狸倚在窗边的背影。

逃得过。

火狐狸目光飘向窗外，打断他，“回去再说吧。”

漫漫的雪花，被着打着旋，沾在他的衣摆上。

七裳着风走了几步，突然站下。机场东侧，迎风，一个淡红色的影，正等在那里。衬着素白的天和地，那抹红色，竟那么耀眼。

在医院空地上，漫天扯起白幔和素花时。七裳也回到了白雪皑皑，粉妆玉砌的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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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宽敞的大玻璃窗前，庄园里的景色尽收眼底。火狐狸只着家居长裙，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