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对不起。”六艺不再回，声音有一丝落寞，“我是炀氏的六艺，进退不由已。”

青蝴

七裳沉了一下，红着脸拉住他，“老师……”

烈炎站在门口，殷殷看着七裳。

“老师，您放心。”七裳沉稳地点，眼睛里有亮亮的光闪烁。

“他呀，我没力气跟他治气。”烈炎怒气又生。

托尼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六艺，眼里有明朗的光彩腾起来，连他自己也没预料，描绘的那样一种生活，竟令他也十分向往。想起六艺看不见时的消沉和悲观，想起在那个雨后的黄昏，拆开纱布，复明那一瞬间的狂喜。两人曾倚在回廊下，看着瓦楞里落下的点点滴，一起勾勒着闲云野鹤的美好画面。

“小艺。”托尼惊喜地回。

“托尼。”六艺轻轻叫住他。

“对不起，……”六艺拖着步子往里间走，“我累了，想歇歇。”

si  m  i  s  h  u  wu.  c  o  m

“老师，七夜他……”七裳看烈炎神色开朗了些，就小心地开口。

烈炎立刻敛了笑，“怎么？”

六艺淡淡地笑着，牵起的嘴角，却有几丝落寞和孤寂，“我……留在这，你帮我看遍世界美景，可好？”垂下卷长的睫，却掩不住眼中闪闪的晶莹。

“早知你这么笨，就不放你出营了。”烈炎掩不住一笑，拍了拍七裳的臂，“这次我先饶了你。

七裳苦笑了一下。看来，他们几个七字，真的惹到烈炎老师很生气了。

“什么事？”烈炎回看他。

六艺脸色有些苍白，掩饰地垂下目光，遮住眼中的晶莹。

烈炎心里安定，嘴角也挑了起来，“那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

“下次再犯同样的错，就召你回营。”烈炎故意吓他，七裳抿嘴笑着垂下。

本想替七夜求情的七裳，很有眼色地停住要说的话。

－－－－－－－－－－－－－－－－－－－－－－－－－－－－－－

六艺垂滞了一会儿，淡淡抽回手，连子也转过去，不再看托尼的热切的眼睛。

七夜这会儿正坐在医院层的小吧台里。由于停止营业了，小吧台里静静的，只有他和青蝴蝶面对面。

六艺轻轻摇，“不，我已经决定留下。”

“小艺。”托尼怅然愣住。

“您就这么走？不罚了？总裁那边……”

每一个想去的地方，看遍每一景致。这样的日子，你不向往吗？”

“不是的，我看那个总裁的意思，应该会尊重你的选择的。”托尼心里发苦，感觉六艺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犹自不肯放弃，最后的努力。

------------------------------------------------------------

托尼愣了一下，起恍惚往外走。

托尼用手按住六艺的肩，真挚地看着他，“我不图别的，只想在途中，和你作伴。”

托尼愣住，低，再也忍不住，眼泪地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