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改文)

搭在把手上的手指轻轻放开，七夜站在门外，努力平息着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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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是陆总裁，六艺，和我，我想，以后也还会有更多的六艺，七夜送到小姐边，不是吗？”

“裳哥，你回来吧，西区弟兄们都想你。我……”刘柏森竟抽噎起来，“我也想你。”

一个侍卫跑上来，“夜哥，总裁那边完事了。找您呢。”

“我们西区的人，份感，你既是执事，断不可说出这样的话。你不想想，如果连你都这样，下面的人还不有样学样。你不知收敛，让总裁知，这一区的人，还有活路？”七裳见刘柏森凄然的表情，语气较放柔和些。

七夜冲她点点，快步离开了。

刘柏森有些激动，略扬声，“怎么不行，裳哥你原来就是西区的人，再说，夜哥能上位，您怎么不行？”

“七夜。”青蝴蝶用力握紧他的手。

七夜从天台上下来，赶到总裁休息室门前，蓦地站下。

手握住七夜的手指，有点冰。

走廊里，一个徘徊的影向他望过来。那是一直等在那的刘柏森。刘柏森眼睛红红的，立在走廊拐角，眼巴巴地看着他。

七裳送走烈炎，自己平静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柏森这才意识到失态，红着脸垂下。

刘柏森眼圈更红了，抽了抽鼻子，委屈地说，“裳哥，你这是骂我。”

一颗心乱得不行，又沉又重。他深了几口气，还是没有什么改观。

“柏森，你别这样。”七裳拍了拍他手臂，轻声安。

青蝴蝶眉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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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青蝴蝶默然听着，心里蓦地意识到不对劲，“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抢着解释。

七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声执礼，“执事。”

“裳哥，您说的，柏森明白了。”刘柏森心里难受，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拉着七裳的手，恋恋地攥着。

七夜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我明白。当时我确实很慌乱，连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就退出去了。其实，从前，几个男侍一起服侍小姐，也是有的……”

久违的容颜，刘柏森看到自己最敬仰的裳哥走到自己面前，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低使劲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柏森。”七裳一惊，沉声喝住他。

七夜动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青姐，你……别担心，我真的都明白。”

话说了一半，七夜蓦地停住。眼睛看着青蝴蝶，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刚才这么大反应，只能说明，其实自己还是有些介意的。可这话，万万没有立场说出来。

七裳四下看了看，并无别人，叹了口气，走过去。

七裳心里发涩，强笑了笑，“柏森，去哪里还能是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