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边，若有所思地停下来，“小姐。”

“为什么打你？”廉行伸手抚了抚，就落在伤少的地方，轻轻按摩。

“嗯？”炀蓝蓝目光追着他。

六艺汗的轻轻点了点。

“痛得紧？”廉行走过去，坐在床边，虽然语气充满关切，声音仍旧是又冷又沉。

炀蓝蓝以为七夜心里不自在，索招招手，“你陪我去吧。”

“叶儿，六艺是我的近侍，跟我时间最长，我……”

炀蓝蓝怔住，这才想起六艺来。脑子里突然翻出青蝴蝶的话，她用目光打量了一下七夜的表情，

“……七夜。”六艺有点忐忑。

还真得盯紧些。”现在有太多巨商纷纷来投资，安全保障和政策支持都要及时跟上，否则一出事，就不可收拾了。

“胡闹。”廉行手上加劲，六艺冷汗一下子

见六艺肯说话，廉行松了一口气，抬手揭开被子，六艺赤着的上背上有纵横的鞭伤。

七夜愣住，“我……”炀蓝蓝见他窘迫的样子，又不忍心，只得岔开话题，

门一响，六艺抬起汗的，抬目看过去。廉行回，带上门。

果然，廉行脸沉下去。

“什么错？”廉行眼睛里岂能沙子，白天被七夜一阻，六艺的反省被打断，这肯定是后来的事了。

“自然是犯错了。”六艺准备糊弄过去。

六艺眼睛一红，委屈地抿紧，把埋进枕里，不看他。

六艺上一松，方才的神经痛不那么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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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艺伤得怎样？”

埋在枕里的轻轻摇。

六艺俯在床上，下午，曾被银针刺激的神经，一刻不停地抽痛着，扰着他心神不宁。这种伤和七裳的差不多，都是在内由神经和脉入手，虽不见血，却着实痛楚。凡这样的痛，都在五级和六级。

七夜犹豫了一下，“您去看看，可好？”

“是。”七夜走过来扶她起。

“是。”七夜轻轻应。

“有功，主上自然会奖。有过，却未必都一样样看得见。你出自训练营，若真犯下不可逆转的错误，整营的训练生和已经出营的，都会受到牵连。”廉行沉声，“六字，七字，本来无事时，还受人忌惮，若一人出大事，其他的人还会有安宁？”

廉行目光一紧，白天行刑时，就见着了，当着人，没机会问。这会儿这么近看，还真是惨烈。

“罚错你了？”廉行见他始终不肯瞅自己一眼，语气里挂上不悦。

“和谁？”廉行追问。

六艺咬，“私下交往，犯了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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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六艺听廉行说得动情，不由抬起脑袋。

“六艺……已经接回来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