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突然醒悟，“什么七字？”

七夜却抬起目光，认真地看着他，“执行哪条规矩？请堂主明示。”

七夜直背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站起，稍晃了晃，稳住。

“噢。”青蝴蝶回过神，“起来吧。”

“什么？”青蝴蝶好奇地拿过来，翻了翻。

“属下的资料。”天清垂答，“属下的一切，都在上面。”这一切，包括他的履历，训练笔记，熬刑记录，生活习惯，强项弱点，无一不足。青蝴蝶翻了几页，心里无端又想到七夜。上面记录的内容详近无比，仿佛一个人解剖开来，一样一样拎在明面给她看。以前没用过七字，所以不清楚，现在真的看到这样的资料，青蝴蝶突然觉得自己多少明白了七夜当日的心情。要人要心，作为主上，是否太过霸，作为七字，是否太过辛酸？

青蝴蝶叹口气接过来，又见他捧起一叠文件。

“不先来见我，倒去乱跑。”青蝴蝶的确有点生气。

青蝴蝶又皱眉，这架势，又闷又倔，怎么看怎么和七夜有一拼。

“伤得重？”青蝴蝶下意识地问。

“那个……”他目光一闪，看了看青蝴蝶，“属下从刑堂出来时，看见又进去了个七字，说是犯了很大的错……刑堂已经召了所有导师过去……”

天清一愣，上应，“是。”

上，透过领口向里看，有新鲜的伤痕。

天清见青蝴蝶不说话，子一动，捧起七字玉佩。

“主上。”天清小心地叫她。

天清抬悄悄打量青蝴蝶的表情，眼见自己的主上脸色阴晴不定，不由得垂在侧的手悄悄握紧。刚和几个新出营的六字一起进行例行训诫，没错就受罚，廉行老师说就算出营后正规矩。若只是这样一点伤，他倒不怕，可是出营前几天，他才熬过七级，现在，真的找不出一点力气再来扛自己主上的怒气。

本就是过场话，说得就不那么真诚。

天清摇摇，“属下没犯什么大错，再说，他们还有更要紧的要办，所以，轻易就过关了。”

天清垂下，也不分辩，沉声，“属下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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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青蝴蝶看着自己的新属下。

青蝴蝶腾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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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的地下停车场改制的临时刑堂里，站满了人，却鸦雀无声。

青蝴蝶皱皱眉，“你从哪过来？”

“回执事，刑堂。”天清恭谨地回答，作为七字，他感地听出了自己主上语气中的不悦。

“长相倒是极漂亮的，年纪应该比我小一些。”天清描述。

青蝴蝶费解地看着他。

老尚看了一圈迅速集结来的人，目光落回到七夜上，“执事，现在是按训练营规矩办事，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