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裳怔了怔，摇。

来，他和火老大的事，也得一齐再翻出来了，他苦笑了一下，“主上，果真是霸。”

难不是这样吗？炀蓝蓝心里震动。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要求完全透明地呈现给自己，对于被呈现的一方，该是一件多么难到的任务？除非，他舍得下心，亲手解剖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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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得这么开？”炀蓝蓝追问。

“主上，您对七夜也这么……”炀蓝蓝脑子里突然想起七裳方才的话。“霸”一词，方才只觉是七裳的玩笑，现在再想起来，却异常震动。

自己对七夜曾的一切，是不是……有些残忍。

炀蓝蓝看着七裳，缓缓点，“对，她以前的一些事，我知些……你想知，我可以告诉你。”

七裳知她的意思，他在西区的那段经历，外人怎么看都透着辛酸，炀蓝蓝轻描淡写地开句玩笑，是不想让他心理负担太重。

炀蓝蓝看着这个与平常截然不同的七裳，迷离又热烈，淡然又执着……她心里起伏难平。明明知他心里装着别的人，作为主上，此刻却没觉得多么难以容忍。是七字近侍，所以必须一心一意把自己奉给主上，这个意识，第一次，在她心里为七裳打了折扣。

“以前想，后来……”七裳淡淡笑笑，摇，“不想知了。阿璃为什么会……那样……，我想，肯定与她以前的一些事有关联？也许，她心里的苦，就在于不想让任何人知，尤其是……我。”七裳抬目看着炀蓝蓝，“她若不亲口讲给我听，我就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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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炀蓝蓝不赞同地摇，笑意却挂在脸上了，“你还真敢指责主上呀。以前在火老大面前，你也是这样的吧。还亏得东区人人以为，七裳是个谨言慎行，老被火老大欺负的可怜家伙呢。”

七裳坚定地点，“是。”他目光转向一侧，仿佛自语，“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成为习惯。我们习惯了那么相，不难。”……阿璃就象一团火，一绳，被包裹其中，窒息，烧成灰烬前的感觉就是热烈而窒息的吧。七裳目光开始迷离，好像眼前又出现了火狐狸媚气的脸。他璨然一笑，如画的脸庞，仿佛最美的烟花燃烧爆出的美丽瞬间，令人呼一滞，惊艳。

炀蓝蓝心里映出七夜几番痛苦挣扎时，或凄楚、或无助、或绝望的眼神，心里象被钝刀割了几千下似地，又疼起来。

“怨？”七裳微皱眉，好像在认真地想着答案，滞了几秒，七裳从沉思中醒过来，深深看了炀蓝蓝一眼，“有些事，她没说，我是不知的，……您是知的。”

“你不想听听？”

“阿璃……虽然有时偏执了些，但我又不是木，怎么会感受不到她的爱意呢？”七裳索兴直入主题。

炀蓝蓝心里感叹，果然和七裳说话，不用费力，“她有时那么待你……你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