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秦裳眨了眨眼睛，终于从迷糊中调准焦距，发觉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完全清醒过来，满面愧疚地撑起来，“对不起，给您添麻烦……”

荃全轻笑一声，却没放开他，目光痴痴地看着少年美得不似凡人的面孔，好一会儿，怔忡。

下巴被高高挑起，他被迫着把仰起一个十分难受的角度。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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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咬住，艰难地抬了抬腰，全骨酸痛，腰几乎要断掉的感觉。不过没得命令，他没敢大动，眨了眨泪珠盈满的大眼睛，低低声求恳，“荃师父，都一整夜了，……累，歇一口气行吗？”

“荃师父，叶儿说到到，以后一定竭尽全力，也不敢违背您的训练……也请您，说到到，永远不食言。”

秦裳张了

“嗯。”男孩就势地倚在他臂上靠着，认真地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力和已有的技能，如实说，“若错，也不会超过10次了。”

男孩颤着伏回来，随即屏住气，努力消化着痛意。

伸得急了，肩上钝痛让他眼前一黑。

“注意你的姿势哟。”荃全抽回手，抱着臂，站在一边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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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荃全满意地把手搭在他微战栗的腰际上，轻轻在他染上红晕的耳朵边了口气。

繁叶疲惫的眼神一亮，滞了两秒，脸上蓦地漾起一丝笑意，就像一泓清水起涟漪，竟引得荃全心一。可就一瞬，那光彩，就已经隐进繁叶的眼底。

男孩眉轻轻蹙蹙，不得不开口提醒，“荃师父，天要亮了吧……”

熟悉的声音从传来，秦裳挣着睁开眼睛，看见烈炎正站在床边，看着他。

荃全眼里闪过一丝光，手指拂过男孩稚气却坚定的脸，“好，荃师父就给你这机会，就十滴，你都猜对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你还可以回去继续参加训练，人不知鬼不觉，而且……我还答应你先前的提议……”

“荃师父，……十下，叶儿保证一次不错。”孤注一掷，背水一搏，男孩凄然咬住，脸上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隐忍和沉静。

荃全走到他边，伸指挑起他的脸。

十三岁的男孩子，坚定、自信、沉重、悲戚。

“荃师父。”他缓了口气，抬起目光，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生生憋了回去，

荃全回过神，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轻笑着放开手，优雅地拍拍他翘起的，“好，气儿你也了一会儿了吧，分开，腰下去，咱们试试你后面那里的感度好不好？”

“歇一会儿，是不是就能让成绩有改观了？”一个高佻的影，从镜后的房门里踱出来，悠然的步子不重，却压得少年垂下眼帘。

烈炎伸手托住他，声音依旧严肃，“你这孩子，自己受不了什么刑，不清楚？训练日志上有记录，刑堂也不会为难你，你怎么就不开口呢？”

呢。”

“啊。”极轻又短促的痛呼声，冒着热气的一滴水，毫无征兆地落在男孩下那已然暴在空气里的柔又感的粉色皱褶上。灼痛。少年条件反地向前挣了挣。

少年并不意外，只是咬住，垂下已经又蒙上雾气的眼睛，按要求，艰难地分开已经僵住的，腰更向下沉，摆出足以让人血的诱惑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