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子吓了一
,转
歉,“阿尘知错。”
“阿尘。”老师在后面严声叫
,胆敢在他面前搞小动作,这七字
规矩太松懈了。
“嗯。”繁叶眼睛盯着有半空挽起的鞭花,屏住一口气。
垂手站在一边的男子默然看着他,繁叶虚弱地抬起
的眼神,冲他笑笑,微微摇
。男子也浅笑回应
“行了。”三鞭下去,男孩疼得打颤。浑
都像被水浸过一样,汗
。老师走过来,叫停。
看着那绞着金丝的鞭子被投进水桶里,水面浮起一层血丝。繁叶咬住
。
“这是规矩,先尝尝绞金鞭,以后若成了七级,就不对它陌生了。”吩咐换鞭子,老师扭
跟他解释。
那男子缓步踏前几步,站到他面前,一边弯折着手里的鞭子,一边趁老师去取训练日志的功夫,展颜轻轻笑
,“熬刑也高兴成这样?”
“下一个训练生呗,反正都是烈炎老师的学生。”男子耸耸肩,不理解地看着面前这个漂亮得过份的小男孩,一边主动地把自己挂在刑架上,一边抑制不住的喜悦。“高兴成这样?”
伤了自己,别的训练也会受影响。”执行老师冲他点点
,“这位是要出营的训练生,按规矩,熬刑训练都是大带小的。你有问题,就开口说,别忍着。”
这天训练结束,繁叶俯
趴在床上,咬牙与
上的伤痛作斗争,一边盘算着。错过这半月,只能再等明年。算着时间,哥哥入营到今年,怎样也该要到出营的时候了吧。
“鞭停会更疼,你忍过这半小时,就好了。”男子看繁叶脸色越加苍白,不忍地悄声安
。
“那谁接手?”繁叶眼里的亮光又腾起来。
哥,你是不是也到了七级,是不是也受过绞金鞭。刻骨的疼,在鞭停的一刻,如洪水般涌上来。繁叶与这绵延的疼
着无声的较量,心里却更疼起来。
看着繁叶的脸色一滞,那男子忍不住笑出声,
训练营(8)
看着男孩瞬间变白的脸色,男子歉然地笑了笑,刻不容缓地又加了一鞭。
最严厉的酷刑莫过于等待,遥遥无期。
“哥,来吧。”男孩甚至有些雀跃,手腕刚伸进绳套里,就招呼他动手。
老师哼了一声,“明天就要出营了,你这七字
,不想带着伤去见主上吧。”
“是训练生带我?”繁叶蓦地张大眼睛,喜悦的亮光,像扑着翅的小鸟,扑棱棱地在脸上
了开去。
那男子为难地歪着
想了想,“那可难了,你过不了关,我也出不了营了呢。”
清脆的一声,
肤上像被火划了一
,繁叶目光调回自己左肩,眼睁睁地看着那
灼痛自动裂开长长的一条口子,血珠扑簌簌地,滴下来。
熬刑训练进行到倒数第三天,繁叶心心念念的与哥哥的“巧遇”,从未发生过。这种无望的熬煎随着训练期结束的迫近,越发撕扯着他的心。
男子不再说话,低
随着老师往外走。繁叶孤独地挂在刑架上,目光追着他到门口。堪堪跨出门,那男子极快地回过
,给了繁叶一个关切的笑意,“再见。”只
出了个口型。
“什么事值得这么高兴?”男子趁老师不注意,探
了
繁叶的
,“开始了。”
“嗯。哥长得面善,下手不会太狠。”繁叶眨着漂亮的眼睛,小嘴抹了蜜的甜。
绞金鞭,鞭鞭见血。
“骗你的,我今天是客串,明天就出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