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一个孤零零的影，拖着大过他的一包东西，进了巨大的仓库里。闷，把清理干净的训练械分门别类地放好，繁叶起腰，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

没跟上老师思路，秦裳一雾水，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烈炎锐利的目光，盯着秦裳的脸。秦裳压力骤增，不敢垂，只得坚持着不动。

三天后，教导室令

练生，烈炎脸色很沉。

屋内沉寂，压力顿生。

“啊，那事儿……没……没人托。是我听说了那孩子，觉得要是错过跟老师的机会，就可惜了，才……”秦裳顿住，心里惶恐起来。

训练营(11)

烈炎负手站在月色下，周是笼在夜色里的层叠建筑群。他深了一口气，几天的沉郁仿佛消散了些。这件事虽然理到这个程度，万万不幸。可是幸好他最喜欢的两个学生，仍旧清澈透明。

烈炎一轻松地转往外走，扔下一句话，“我一会儿就让你的风纪老师过来，有事，你俩商量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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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裳红着脸转过，“阿裳知错。”

秦裳很快把持不住。早死早脱生，他屈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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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叶转回，看见长发飘然的荃全半倚在仓库大门边

老师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有难度。秦裳皱眉仔细回忆，“我扭伤肩那次，他……”他偷偷看了烈炎一眼，看老师脸色，不像是追究阿遥的错，心里放了一半，“阿遥也在医疗室，就……见了一次。”

绕过他，走到桌前，刚刚整理完的文件上，仿佛墨迹未干。

“是。”秦裳再次没跟上他思路，略迟疑，仍旧老实地点。

秦裳不明白老师话里的意思，却清楚地感受到，方才老师进门时周的沉郁不知何时一扫而净，压力也顿消。

烈炎没应声。

“手脚还麻利的嘛。”一个慵懒的声音，突兀地从背后响起。

“老师……”秦裳心里哀叹，烈炎老师眼里，真是不得沙子，眼见烈炎已经出了门，秦裳极留恋地看了一眼松的床，看来今夜注定与它无缘。

“累着了？”烈炎回问。

“那天，你说新入营有个孩子，希望我能照顾的事……”烈炎目光锐利地盯着秦裳，“有人托你？”

繁叶全面停训。移居后勤服务。

“老师……”眼瞅着老师丢下自己要出去，他在后面急声叫。

“最近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烈炎看着他。

“行了。”烈炎站起来，经过秦裳，往外走。

停训整整半年，日子仿佛停滞不前。搬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后院，仿佛被全世界遗忘。每日形单影只，除了工作就是望着天发呆。要这样呆上十年！繁叶以他十五、六岁的年纪，遇到了人生最艰难的考验。

烈炎转回，看着一脸迟疑的秦裳，挑了挑眉，“还有事？”

“以前，住在多人宿舍时，跟阿遥走得最近吧？”烈炎突然换了话题。

“我还没说罚，你干什么这么积极？”烈炎突然开口，秦裳给问得一愣。又尴尬起来，拿不准是该接着罚跪，还是该起来听训。

秦裳愣住，嘴角往下撇。心里委屈地嘟囔，还不是您老人家闯进来查夜，问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末了把我晾在这儿，倒问我有什么事？

训练营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