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八万块,但为了安全第一,还是重重的点了下
,发动面包车拐进了慢车
。
从阎副社长那里接下这工作的那一天起,田文建就
好了最坏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人家既然设局把自己骗到a省来,就不会让自己全
而退!看着后面那辆桑塔纳跟了上来,田文建无奈的摇了摇
。
田文建没奢望一百多公里之外的阎副社长能搭救自己,毕竟这事从
到尾都透着蹊跷,说不定张无崖夫妇上次去南方科技集团分厂时就被拿下了,现在只是人家请君入瓮的一个圈套,想通过自己的自投罗网来打击阎副社长。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就算他田文建什么都抖出来,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与其得罪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人,还不如主动的扛下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自救!现在能
的只有自救!
打定主意的田文建,迅速在车座下给阎副社长发去了几条短信。随即对副驾驶上正通过后视镜观察后面桑塔纳的张无崖,若无其事的问
:“张哥,如果咱们真走不了了,你知
该怎么说吗?”
全
家都搭进去的张无崖急了,立即从口袋里掏出蓝色封
的记者证,理直气壮的说
:“我是华新社j省分社的记者,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田文建摇了摇
,淡淡的说
:“张哥,您手上的记者证是假的。不亮出来还好,一旦亮出来只会罪加一等。”
“小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见没有?这个印章两年前社里就挂失了。”田文建指了指他的公文包,继续说
:“还有你包里的那些介绍信,通通都是假的。”
张无崖这才意识到上了阎副社长的当,老脸顿时涨的通红,并咬牙切齿的说
:“姓田的,你早就知
了?”
田文建对张无崖的观感一直很差!尤其是他一下子捧出三百万承包款后。甚至在与刚分到社里的正牌记者安小彬闲聊时,都把张无崖称之为张无耻!因为“崖”的谐音是“牙”,而“无牙”就是“无齿”,“无齿”的谐音就是“无耻”了!
“张哥,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田文建点上了香烟,苦笑着说
:“其实我跟你没什么两样,没有编制、没有职务、甚至都没有劳动合同,都是可以随时放弃的弃子。”
“吱!”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白慧茹把面包车再次停到了高速公路边,并迅速回过
来,急不可耐的问
:“小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连你都没有职务,那我们又算什么?”
正如白慧茹所说的那样,在j省分社厮混了三年多的田文建,俨然成了人们心目中的正牌记者。因为他不仅常穿着华新社
甲参与省级会议的新闻报
,不但j省各地级市的书记市长们都把他待若上宾。甚至连国家领导人来j省视察时,都能看到田文建背着照相机拍摄的
影。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从事新闻行业的也不一定都是记者!
媒
中有记者之实,无记者合法
份的大有人在。如果非得搞个明白的话,你会发现全国专职媒
人里,“假记者”的队伍应占到三分之一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