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在拼命的学、拼命的干,就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你呢?不是跟着领导吃喝玩乐,就是替领导结账买单。虽然不是干
编制,但也是社里的正式职工。我为社里
了那么多,到
来我却什么都不是……”
“建哥,我知
你心里苦,我也知
你不甘心,可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有着客观原因的。”见田文建越说越离谱了,安晓彬连忙打断了他牢
,推心置腹的说
:“表面上看来,社里是对不起你,但老板也给你补偿了不是?
别人上学花钱,你上学却赚钱。你这几年来的收入,加起来少说也有二十万吧?社里上上下下的收入谁有你多?我看高干病房里的老社长都不如你。
运气不好,你不能怪罪到别人
上。如果老板和我安晓彬不
你,那你怎么骂都是应该的,可大家不是还都想着你吗?”
安晓彬越说越激动,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他那本署发记者证扔到桌上:“说一千
一万,你不就是想要这蓝本吗?没问题!这件事包我
上,等你不当这个大
兵了,就跟我回京,我保准帮你把这事儿办了。”
田文建虽然喝高了,但脑子还是有几分清醒的。事实上刚才那番话,只是他有感而发的牢
罢了,还真不是要针对什么人。他也不认为安晓彬信誓旦旦的承诺,是善意的谎言。据他所知,安晓彬还真是个有着强
背景的人。不然阎副社长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把他调来j省,更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破格提升他为龙江站站长。
自尊心越强的人,同时也是越自卑的人。阎副社长那是上级,求他是应该的。而安晓彬却是兄弟,在他看来这是安晓彬的施舍,这让田文建很难接受安晓彬的帮助。
“安子,你说的对。干不成记者,我还可以去搞四化。”田文建长叹了一口气后,东倒西歪的站了起来,指着
边椅背上的军装,摆手说
:“干革命就算了,我尽尽义务就行。等扒了这
,兄弟我就去开个婚纱影楼,你娶老婆时我给你免费服务,说到
到!”
醉了,这小子真醉了!安晓彬连忙扶了过去,生怕他跌倒。
“梁子,你也一样,通通免费!”
“好,好,好,兄弟先谢过了啊。”小梁看一眼狼藉的餐桌,苦笑着说
:“建哥,影楼的事咱回
再说,你现在这样子好像是回不去了。让你们领导看到你喝成这样,你今后的日子可就不过了。”
见安晓彬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田文建就一把抢了过来,并不屑一顾的说
:“领导算什么?不就是个小小的少校吗?我没醉,我也没事,他们拿我辙。”
“文建,别闹了。”安晓彬看着田文建手舞脚蹈,语无
次的样子,说
:“把手机给我,我请军分区吴政委帮你续个假,等明天酒醒了再回去。”
“吴政委,吴政委,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一脸横肉的吴胖子。”田文建挣脱开来,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军装,摇
晃脑的说
“吴胖子我认识,不用你帮我打这个电话。我没事……你们就放心吧!梁子,把东西帮我收拾收拾,现在就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