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无意中扫了一眼倒车镜,赫然发现后坐上的小辣椒竟然在
泪。
“姓于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哭什么哭呀?”
“人家哭不哭关你什么事?别烦我!”小辣椒连忙朝车窗方向扭过
去,生怕被田文建笑话。
“该不是被我们这革命地爱情感动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像你这么铁石心
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感动呢?”
“谁铁石心
了?人家心里不知
多难过呢。”小辣椒抓起那包纸巾就砸了过去,并气呼呼的说
。
“整整霸占了我老婆八个小时,让我形影相吊了八个小时,你还好意思说难过?”田文建从扶手箱里找出了纸笔,一边递给小辣椒,一边恶狠狠地说
:“给我打张三万二的欠条,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把欠条给你。”
“凭什么呀?”小辣椒急了,像打了鸡血似地
了起来。
“没听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吗?八个小时就是三十二刻,折合人民币就是三万两千元整。”
“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呸!”小辣椒乐了,拍着驾驶座的靠背,破涕为笑
:“田文建,你别狗咬吕
宾,不识好人心。本姑娘不让你们住一块是为你好,如果你们真住到了一块,那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是很严重地作风问题。”
田大记者急了,顿时咆哮
:“姓于的,你是不是看我们恩爱心理不平衡?你们明目张胆的亲嘴上床那叫谈恋爱,到我们这里就成了乱搞男女关系了,这是哪门子的
理?我看你是咸吃萝卜淡
心……闲的慌了。”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小辣椒可不吃这一套,田文建地话音刚落,就针锋相对的吼
:“条例条令上白纸黑字写着呢,不服气你去找总参、总政、找zy军委啊!……你个新兵
子,还学人家谈恋爱!”
“姓于的,这事我跟你没完!”
“凶什么凶?你以为本姑娘会怕你?”小辣椒越说越来劲了,指着田文建的鼻子,得意洋洋地说
:“你跟我没完,我还跟你没完呢!姓田的,我明确告诉你,小娜姐星期六去机场还是跟我睡,你就干着急吧。”
看着小辣椒神气活现、忘乎所以的样子,田文建就是一肚子火,立
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去哪?”正在兴
上的小辣椒,一下子没有了对手,忍不住地问了起来。
“打电话!”
报了一箭之仇的小辣椒,这才出了“洗胃事件”那口恶气。这对冤家对
短暂的和平,由此而宣布全面破裂。十几分钟后,田大记者打完电话悻悻的回到车内,一声不吭的发动轿车,往华新社j省分社的方向开去。
“现在去哪儿?”
“办公差。”
“这就对了嘛。”小辣椒趴着窗
,一边观赏着中山路两侧的景色,一边老气横秋地说
:“小田同志,爱情固然重要,但工作更重要。如果你表现好,本姑娘会考虑多给你点与小娜姐单独相
的时间。如果表现不好,呵呵,那就别怪本姑娘棒打鸳鸯了。”
已布下天罗地网,正准备给她点教训的田大记者,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
:“是吗?看来我以后要好好巴结巴结你了。”
“那是!”小辣椒回过
来,诡秘的一笑,说
:“把本姑娘哄开心了,有的是你的好
。”
“难不成还要我以
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