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记，你找宋跃辉谈了？”

宋跃辉指着吴越，哆嗦着嘴。

“那好，宋跃辉同志，我来问你，你去芳西村，是谁的意思？”

姜文清正好走到吴越办公室边上，准备进去送一份文件，听到吴越办公室“啪”一响，心里一，再一看，门开了，宋跃辉一脸铁青从里面出来，见了他连个招呼也没打，一甩胳膊就冲下了楼梯。

姜文清笑笑，帮吴越重新换了一杯茶。

吴越居然称他癞狗，宋跃辉气得浑发抖。

吴越端起茶杯，了，示意宋跃辉，你可以走了。

“那，报警记录呢？”

“这个嘛，这个。”宋跃辉支吾了几句，说：“吴书记，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留意。”

“吴书记，公安口子的人事不属于镇政府吧，要我走，也不是你吴书记一个人，一句话就能定的。”

宋跃辉边退边说，等到屁坐定，这才感觉心定了些。

“吴书记，我不应该胡乱抓人。”

吴越手一摆，不让宋跃辉继续说下去，自己一连提了几个问题，“谁报的警？几点几分？座机还是手机？”

“好，好，我等着，我等着。”

“我的意思很清楚，袁桥镇党委对你的工作持否定态度。你主动写调离报告吧。”

姜文清想了想，摇摇，“我是教师出，公安口子人是认识几个的，不过没啥大的交往。”

才和宋跃辉谈过话，这就开始安排继任了？可是公安口子的人事安排向来地方乡镇插不上手的，难说吴书记手眼通天连派出所所长也能任命？

“吴书记，我有错误。那个电话是我接的，我没有登记就出警了。”

“吴书记，还有啥？”

“等什么！三天之后，你不走我走，看谁说话才算话！”吴越一拍办公桌，“现在请你立刻、上从我眼前消失！”

宋跃辉一个激灵，人一站就起。

“吴书记，你这是啥意思？”

宋跃辉急了，直起脖子和吴越争辩。

“嗳，老姜，你公安口子里有没有熟悉的？能力怎么样？”

“陶正这么好的手去逛大街是委屈了。”吴越没有注意到姜文清又惊又喜的表情，照着电话薄上的号码，摸出手机打了出去。

指，示意他坐在对面去。

吴越突然问了一句。

“嗯，还有呢？”

吴越点点没作声，一会后，恢复了平静，“我知谈话是无用功，但是形式还要走一走的。没声没响踢走宋跃辉，不会对某些人产生威慑。大张旗鼓搞一搞，以后某些人应该会收敛些吧。”

姜文清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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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就用熟悉的吧，知知底总比陌生的好。”吴越来开抽屉，从里面找出一本电话薄，“派出所是要害门，不可一日无主啊。”

“谁的意思？”宋跃辉一愣，眼珠转了转，“没谁的意思啊？就是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是芳西村村民围攻镇政府工作人员，我当时……”

“吴书记，你一个人对我有意见，就能代表袁桥镇党委？”

“忘了告诉你，凌书记也是这个意思。”

好了，没有必要再废话了，看来宋跃辉是铁了心保董辉的，再问下去，说不定宋跃辉随便就能找出个人来缸认罪。

“宋跃辉同志，你这所长很不称职啊。”吴越一手托着下巴望着宋跃辉，一手拿着笔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的敲，“袁桥四万多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交给你负责，我有点不放心。”

宋跃辉看着吴越，竭力作出一副茫然不知样。

“宋跃辉同志，我最后忠告你一句，狗要选对主人！”

姜文清没有去打扰，轻手轻脚走到一旁整理凌乱的文件。

“你，你――”

“嗯――”

话不投机到这种地步，宋跃辉也不想委曲求全了，最坏的考虑，吴越能拿他怎么办？大不了在经费问题上卡一卡，财政的是常务副镇长王端良又不是你吴越吴书记，你能卡得住？要么就是去市局反应反应，你吴越是平亭市长还是书记，局领导会听你的？要他走，哼！

“我说话不用，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你不信。那就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吧。”吴越把茶杯轻轻一放，“你主动打报告调走，我开欢送会，让你走的光光采采。你要癞狗一只，我就一脚踢飞你！”

吴越靠在椅后背上，一手摸着下巴，皱着眉思索，